“所以王爷找奴来主要是为了询问奴,如何能哄得夫人开心?”
女人娇俏的声音猛地扬高——
像是听到了什么搞笑的笑话。
但脖颈上横着一把钢刀,她又不敢笑,就只能以震惊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封景毓语气平淡,却很认真
:“嗯。”
居然承认了!
女人的表情瞬间就变得扭曲复杂,良久,才唏嘘道:“王爷,奴虽是那勾栏院中的头牌,入幕之宾数不胜数,但却也只会揣摩男人的喜恶,如何能猜想出女人因何发怒又该如何哄劝?”
在外偷听的苏晗烟也忍不住嘴角疯狂地抽搐起来。
好家伙。
是她高估了封景毓。
“但是你们同为女人。”封景毓语气格外理所当然,“本王可以把事情原封不动地告知你,你找到其中缘由,若是夫人不再生气,本王自有重赏。”
苏晗烟:……
等等。
他口中的夫人是谁?
是她吗?
苏晗烟正胡思乱想,余光却突然瞥到不远处苏易臣的身影
,他神色严肃而小心,再三确定四下无人后,才跟着一人推门进了一间包厢。
苏晗烟皱起眉。
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个两个的有事不去十八春,却来富华楼里给别人花钱?
听到门外苏晗烟的脚步声走远后,女人压低声音询问:“王爷,还要继续说吗?”
封景毓皱眉。
顿了顿,他正色问:“你说,她突然走了是为什么?”
女人:……
她哪儿知道!
她只是个莫名其妙被揪过来陪他演戏的小花魁罢了。
苏晗烟到了苏易臣的包厢外,却怎么也听不清他们的聊天内容,加之这包厢是在中间,担心小厮来来往往被察觉,苏晗烟干脆就推开了隔壁包厢,将耳朵贴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