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要姑娘愿意回来就好了。”男人还在嘿嘿傻笑,“大少爷这一年来为了找您真的累坏了身体,前段时间再度毒发,好容易才堪堪从阎王殿抢回了半条命来。甚至还有大夫说,大少爷若是再这么劳碌奔波整日郁结下去,怕是活不过……”
苏晗烟眼睫猛地一颤。
“活不过什么?”
“说是这么说的,也不一定准。”男人看她并不像生气惊惧,就又忐忑地补充说,“那大夫说大
少爷可能活不过二十七岁。”
苏晗烟心里一咯噔:“你们家大少爷今年多少岁?”
“二十六。”
卧槽。
真刺激啊。
这不就差直接说他命不久矣了,所以就尽可能地保持着心情平和吗?
苏晗烟讪笑了两声,没再追问了,但同时心底也隐隐有了几分怀疑和困惑。
“之前一直跟在大少爷身边给他推轮椅的人叫什么名字?”
男人毫不犹豫:“姑娘忘记了?他是春谷。”
春谷。
这名字好像有点熟悉。
男人将她送回了院子就回去复命了,而苏晗烟却明白麻筋散的制作也并非那么快,所以就吩咐下人烧了热水过来,准备先自己给自己清理一下
伤口。
结果端水进来的男人一开口,却差点没把正解着绷带的苏晗烟给吓一跳。
“烟儿……”
苏晗烟瞳孔骤缩:“你神经病啊?怎么又是你!”
封景毓眼神哀恸而担忧,他喉结翻涌着,心痛地难以言表:“我来给你包扎伤口。”
“我说过了,我是江琼枝,不是苏晗烟!”
但男人却跟走火入魔了般似的,还在盲目固执地,用那种深情温柔到恨不得将她溺毙其中的眼神,痴痴艾艾地看着她。
苏晗烟被他纠缠地烦不胜烦,一时间也没心情再跟他争辩了。
心底想着他既然认错了人,那短时间应该不会杀她。
便也来了几分听故事的兴趣:“来都来了,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