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晗烟受不了。
“我知道你们国主之位身份尊贵。”她急忙举手说,“但是我的心思却并不在鲛人海域里,所以我对这个尊贵的位置也并不感兴趣,我更喜欢的是自由,是不被约束,所以,抱歉,这个国主之位我真的并不适合。”
这
下,不止是持反对意见的人,就连莫乘桦都懵了。
怔怔地问:“可是如果你不做我们的国主的话,这位置又该由谁来坐?我们都已经沉睡了五十多年,外界发生过什么变故我们没人知晓,我们已经跟整个世界脱轨,这个世界若是再没有国主率领我们,那等待我们的只有被灭国,被那些水猴子抓住囚禁,每天不眠不休地制作鲛人泪……”
怎么说的这么可怜?
还越来越可怜了。
苏晗烟便又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可好在她还是没有因为这一时的恻隐之心而将重点遗忘。
她想了想,“应该只要是鲛人,就都能坐国主的位置吧?”
“是。”
苏晗烟又环顾四周
,挑眉问:“那你们听我的话吗?”
莫乘桦有短暂的茫然。
像是没听懂。
但这时,他却突然注意到苏晗烟对他悄悄滴眨了眨眼睛,疯狂暗示着。
于是,莫乘桦思索了片刻,还是认真解释道:
“你是公主的后代,公主又是国主唯一的女儿,那么你自然也是我们国主的血脉——我们自然都会听你的话。”
果然,这些人都听莫乘桦的话。
这话一出,他们虽然还在叽叽喳喳地表示着自己的不满,却没一人敢站出来提出反对意见。
见是时候了,苏晗烟便趁热打铁,轻笑着追问道:“既然你们听我的话,那我如果让谁做国主,你们应该也都是没意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