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晗烟越想越烦躁——想起来程海宴,她就烦躁,心里既恨封景倾行事卑鄙落井下石,又恨封景岚竟能做的出将极阴玉佩研磨成粉哄骗程海宴服用的事,最后还恨自己为什么在那段时间里会在南疆被所谓失忆的事给牵绊住脚步。
如果那时候她能在程海宴身边的话,程海宴何至于能受了这些罪和苦楚?
她越想越气,越无奈越头痛:“他们什么时候能到月
城?”
“若是快马加鞭,还需两日。”封景毓看她气得眼眶都红了,声音更是放得轻柔,宽厚的后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我已飞鸽传书让他们直接赶来北歌就行,咱们如今就耐心在这里等他们两日就好。”
等?
只怕他们两个过来了,肯定会爆发冲突和争吵。
可若是回了月城,还有敦亲王在,敦亲王爱女心切,场面必定会更加复杂多变。
真真没有万全之策了。
苏晗烟又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王爷,郡主之后需得永远留在北歌和月城的事,你有没有告诉她?”
“没有。”封景毓沉默了须臾,“这几日我一直在忙着跟北歌新帝签订两国之间的
协议。”
“协议?”
“北歌新帝可以一笔勾销极阴玉佩被损毁的事,也答应了能在百年内绝不会和东陵爆发战事,但他的要求就是郡主要留在北歌……总之绝对不能影响到鲛人海域的正常开放,当然他也会给郡主一些特权——如果郡主愿意的话,北歌新帝会给她一个尊贵无比的身份,让她享有特权,出入自由,也可永居北歌。”
这应该算是最完全的办法了。
享有特权。
出入自由。
身份尊贵。
可是——这一切都建立在她永远不能回到东陵京都为代价的条件之上。
苏晗烟正想叹气,就听得外面传来莫乘桦疑惑又震怒的声音:“你还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