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听了这句话,抬起
头来,看着那齐司马。
“若是那博陵王答应陛下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那太子周钰的性命,可是等陛下斌天后,又怎敢保证那残忍的博陵王能真的如陛下所说,放过太子呢?以那博陵王的脾气秉性,真的很难保证太子的安全啊!陛下!”齐司马很是认真的说道。齐司马心中知道陛下向来疼爱太子周钰,若是以周钰的性命来说动陛下,这陛下何尝不会答应再坚持坚持,把这大周的江山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那男人的眼光一定,是啊!他还有自己的孩子周钰呢!钰儿才那么大点,他都还没有好好的陪过钰儿呢!怎么能让他落入那博陵王的手中呢?
不行!绝对不可以!他不能让钰儿落在周延护的手中,那周延护还不一定会怎么对待钰儿呢!就算是为了钰儿,他也应该拼一拼!
男人转过头来看着齐司马。
“陛下,您想明白了?”齐司马仿佛猜透了那男人的心思,便笑着开口说道。“要同那博陵王争一争?”
“嗯!”那男子点头道。
“他若是想斗,那就斗一斗吧!反正情况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男人那眼睛很是明亮
,神采焕发,充满斗志。
“只要陛下能想明白就好。”齐司马心中定是高兴。他看着眼前龙袍加身,眼中透露着一丝决然和桀骜,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在跟随先帝狩猎时,很是快速的拉起手中的弓箭,一箭把那头鹿射中时,那微勾的唇角和得意的眼神。
“陛下英明!老臣愿意追随陛下,助陛下保护这大周国的天下!”齐司马单膝跪地,低头拱手说道。
那男人点了点头,可忽的又想起了什么,说道,“齐爱卿,若是护不住这大周国的天下的话,就定是只有一死了。可孤还记得齐爱卿的府中还有一尚年幼的儿子。若是齐爱卿虽孤一同去的话,这齐爱卿的儿子恐怕有所不妥啊!小小年纪就没有了父亲。”
“陛下,齐家几代以来就誓死效忠一国君主,眼下老臣也自不能落后。提起老臣的儿子绪儿,老臣心中虽有万般不舍,可一想这绪儿还有他的娘亲在照顾。可老臣若是待在家中,绪儿虽然有父亲和母亲相陪。可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那些幼童,他们连家都没有了,更别提双亲了。”齐司马目光暗淡,脸上带走一丝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