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静篱听见太后这么说,心里却有些不乐意了,这刘锦溪毕竟是当初下毒害自己的人,就算是被人骗了,被人当刀使了,就算她不是罪魁祸首,怎么说也是有错的。
现在沦落到这个局面不是罪有应得吗,她哪里可怜了?夏静篱觉得分明是自己可怜才对,三番两次被人陷害。
但这些话夏静篱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自然是不敢说出来的。
周钰回答太后的话说道:“这刘常在在皇后的
生辰上献礼的时候,故意在礼盒中放入了药性极强的毒药想要毒害皇后,儿臣这才将她禁足在长信宫中,希望她能够痛定思过,知错就改。”
夏静篱暗暗欢喜,这是周钰在为她说话呢,果然周钰还是向着她的。
太后却并不在乎刘锦溪是因为什么被关了禁足,只问刘锦溪中毒这件事:“刘常在被关禁足期间,遭人毒手,中了剧毒,险些丢了性命这件事,皇帝你可知情?”
“儿臣知道。”周钰想在言语之间替夏静篱说些好话,让这个太后多喜欢夏静篱一些,“皇后听说刘常在这边出了事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同时命人去找儿臣过来,儿臣就知道了这件事。”
“哦?那皇后是第一赶到长信宫的人?”太后微微挑眉。
太后这话一问出来,夏静篱的心就猛地跳了跳,觉得这句话是个套,不能随便回答。
可明显周钰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只想着要多说些夏静篱的好话:“对,皇后很关心这些妃嫔的,心中总是挂念着,尽到了后宫之主的职责。她昨天一直在长信宫待到日暮,一直守着刘常在呢。今日晨
起,听说刘常在苏醒,又急匆匆赶过来看望。”
夏静篱心里暗道不好,周钰这是说多错多,太后分明来者不善,周钰还说这些话,岂不是更加让太后怀疑自己了?
果然啊,听周钰说完了这些话,太后皮笑肉不笑地微微眯眼:“皇后当真对后宫之事如此上心?”
夏静篱看着她那个微笑,心里有些发怵,不知该不该回答太后的话。
周钰在一边见夏静篱半天不说话,却替夏静篱着急了,自己回答道:“对啊太后,皇后为后宫的事很是操劳。”
夏静篱真的不知道周钰为何在这个太后面前就如此愚笨,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话的言外之意,还要抢着抢着说。
太后从这些话中听来听去,自然也是怀疑上夏静篱了,但她断然不会傻到现在就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那既然如此上心,皇后可有命人好好查一查这刘常在中毒的事?”
夏静篱虽然没有命人去查这件事,但是周钰让人查了,这个夏静篱人去去查的又有什么实质性的区别呢。
所以夏静篱直接回答:“儿臣昨日刚刚事发的时候就已经吩咐下去,让人彻查此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