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奴婢知道,奴婢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奴婢也知道错了,放过奴婢吧!”
夏静篱轻轻地笑了一下,转过来看着可儿的眼睛:“你真的只知道是什么事吗?皇上刚刚派人来我宫里,说要讨我宫中一个日日以真花做头饰的宫女。”
听到夏静篱这话,可儿顿时不哭了,睁大了双眼看着夏静篱,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清清本来低着的头也抬了起来,惊讶地看着可儿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她想不明白,这张脸别说同皇后娘娘比较了,连春英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了,皇上怎么会看上她?
春英和小德子站在一边,自然知道夏静篱这是在诓可儿呢,。
可儿本就自视甚高,觉得有朝一
日会出人头地,所以夏静篱说这话的时候,可儿虽然惊讶,心里却其实是相信了的,完全没想到夏静篱会那种事戏弄她。
夏静篱看着可儿的表情,知道自己是成功骗到她了:“你说,皇上从我这里将你讨过去,会封你做个什么呢?答应?婕妤?贵人?或者直接封妃子?”
随着夏静篱说得位分越来越高,可儿心中也越来越澎湃,她抬起了手擦去了脸上的泪水,抬起眼看着夏静篱,很明显她是完全相信了夏静篱,现在她已经不觉得自己还是个宫女了。
夏静篱看着可儿那个样子,心中越发觉得好笑了:“不过讨过去也不一定要封个什么,说不定只是讨到养心殿做个宫女吧。但能去养心殿伺候也很不错了,能高人一等呢。
只是,伴君如伴虎,本宫担心你啊。你在本宫身边伺候了这么久……哎,舍不得你,你说我能不能拒绝皇上呢?”
可儿脸色变了变。夏静篱接着说:“你要是去伺候圣上,可万万没有在我这里自由舒服,你愿意去吗?”
可儿心中想着,就算是现在去了只能在殿前做个端茶倒水的,也有很多机
会,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总比一直在椒房殿待着要好:“奴婢愿意。皇后娘娘千万不要为了奴婢驳了圣上的心意让您和皇上不和了。”
夏静篱心中在冷笑,脸上却依然挂着笑容,这是夏静篱这段时间里觉得最有意思的事情了,给一个人希望,再狠狠地将她拍下去:“那你刚刚哭着求本宫饶你一命,是因为什么事情啊?”
听到夏静篱这么问,可儿才知道自己想错了,于是立马说道:“没有事情,没有什么事。”
小德子在一旁立马接到:“禀皇后娘娘,有事,是奴才告诉您的那一件嚼舌根子的事情啊,你忘了吗?”
夏静篱赞许地看了小德子一眼,感谢小德子配合自己演这出戏,然后露出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对啊,本宫想起来了,是说有两个不要命的宫女议论本宫的是非呢。”说着就将目光移向了可儿,正好和她四目相对。
夏静篱皮笑肉不笑地笑着,眼神牢牢地看着可儿,可儿被盯得有些发憷,最终还是低下头去不再看夏静篱。
但夏静篱冰冷的声音还是传入了她耳中。
“可儿,是你在议论本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