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隆怎么能如此胆大妄为?”周钰真是越想越气。
齐德胜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虚汗:“皇上,您不要动怒,萧将军不是上书请求您的同意了吗?并未先斩后奏,您大可以拒绝他啊。”
周钰身侧的手已经捏紧了,看样子的确是被萧隆气得不轻:“这个萧隆,仗着自己帮朕把刘伦拉下马了,就觉得自己在朝堂之上一家独大,可以如此与朕明着刚了。”
紧步跟着齐德胜
弯着自己的腰不敢去看周钰,只问:“那陛下欲如何处置此事?”
周钰一个人最前面走的极其快,一边走一边脑子也在飞快的转动着。
等到已经走到了养心殿了,周钰依旧没能想出一个克制萧隆的法子,以往的时候萧隆和刘伦一文一武,互相牵制,现如今刘伦眼看要倒台了,萧隆就开始猖狂得意起来了,完全不把周钰这个皇帝看在眼里。
周钰走到自己的案几前,看着案上最后剩下的没有批阅的奏折,除了基本例行公事的上奏自夸或者夸赞周钰的,还剩下三本,都是不好处理的。
在案几前坐下来了之后,周钰似乎已经平复了一些自己的心情了,又问齐德胜:“哪一本是为李大人求情的?”
齐德胜赶紧走上前,拿起了一本递到周钰手边:“这一本。”
周钰接过来,翻开看了看,就又合上了,自己又沉思了一下,像是在如何评价这奏折,最后吸了一口气,说:“虽然请求的理由不大说得通,尽说些什么子女犯错与父亲无关之类的没有道理的话,不过李大人乃是忠臣,能为李大人求情的定然也不会是奸人。”
齐德
胜点了点头,附和周钰说道:“是啊,李大人在这暗潮涌起的朝堂上,的确是很难得的一心想着陛下的忠义之臣,能与李大人交好,并且为李大人求情的,必然也是向着圣上的清官了。”
“若是他这奏折里不是只说女子犯错不应殃及父亲这孩儿话,而是尽量去说李大人在朝堂之中刚正不阿公正廉洁,朕或许还可以将这奏折难道众臣面前读上一读,让他们也知道李大人的重要性。”周钰掂了掂自己手里的奏折。
齐德胜皱了皱自己的眉头,想了想,说了一句:“可若是如此夸赞李大人,表达了皇上您想要宽恕李大人的心意的话,就会有更多声音来说刘伦刘大人也如何如何不可或缺,必须放出来了。”
周钰刚刚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听齐德胜这么一说,也意识到刘伦是个大麻烦,微微叹了一口气:“那朕该如何是好?刘伦这样的人断然不能再给头翻身的机会让他再出来了,可是也不能为了处置奸臣就让李大人这样的清官陪葬啊。”
齐德胜心里也替周钰操心得很,不希望皇上又有什么烦心事,可现在这个问题的确难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