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程远谦逊答道,“大人说的哪里话,这几日麻烦大人了。”
卫程远闲来无事在园中溜达,这府邸虽然比不上皇宫里的建筑,但是也很别致,正如一句老话来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卫程远向花圃,亭子那边走去,渐渐地,耳边传来了阵阵琴声,卫程远瞧着正是巡抚小姐茯苓在抚琴。
毕竟大家都是年轻人,年纪相仿,也好打交道。卫程远向茯苓打趣道,“想不到茯苓小姐多才多艺。”
茯苓笑道:“莫非大人是被我那日抢小丫头给吓到了,给大人留下了一个张扬跋扈的印象。”
“哈哈哈,小姐说笑了,并非如此,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姑娘是一个性情中人,不谙人心险恶。”茯苓低头不禁扑哧一笑,“不谙人心险恶?同为官宦之家,官场那些事还是略有耳闻,只不过自己置身事外罢了,朝中之事自有爹爹打理。”
卫程远说笑道,“哈哈哈,小姐真是快人快语,和你聊天可与那些宫里人不一样。”
茯苓小姐回答道,“
哈哈哈,谢大人夸奖了。不早了,想必大人明日还有公务在身,大人还是早些休息吧,我先行告退了,不然我爹又得说我不守规矩了。”
卫程远和茯苓的谈话场景被路过的春英瞧见了,春英看见离开的卫程远面带笑意,想必在卫程远眼中茯苓与宫中的女人不同,交谈起来也是让人觉得十分有趣。
春英怕与卫程远碰面,便绕开了,一人走在园中的小道,不知为何,泪水止不住地往下落,春英快速地走进了房间,趴在窗户边上,她痛恨自己的出身,为什么自己出身如此低微。
春英心里明知自己与卫程远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但是,她自己每次看到卫程远都会控制不住自己,也忘不了她在宫里第一次见到卫程远的情形,一身侍卫妆容,办事的样子让人着迷。
次日,春英依旧若无其事的和卫程远一起去向巡抚大人问好,本应该由巡抚大人或者是其助手来带卫程远等人一起去苏杭制造处去办事,但是,巡抚大人心里十分欣赏卫程远,便借机制造机会让茯苓陪同卫程远前去。
在前去的路上,茯苓与春英同在一辆马车,但是,茯苓突然喊住了大家,“我不
想坐在马车里,我想看街市热闹的景象,不知道卫大人是否可以满足我这个要求。”
处于巡抚大人的面子,卫程远便让茯苓与自己同坐一匹马,茯苓虽然经常外出,但是,这家附近的街市都未曾入过自己的眼,头一次看到街市上热闹的叫卖情景,茯苓心里十分欣喜,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卫程远看着茯苓笑得跟个孩子似的,自己的嘴角也微微上扬。
春英早已经察觉出卫程远对茯苓有好感,自己一人在马车里坐立难安,时不时的将车窗帘子撩开,看看卫程远,看到茯苓与卫程远相处融洽。
问候过后,春英看着卫程远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想说的不可说,多说也无益。心里的醋意上涌,干脆眼不见心不烦,不再看他们俩了。
卫程远他们到达苏杭制造处,茯苓便前去打点,卫程远将事情与制造处的管事交代清楚,明日便将布料送来绣制花样。
在返回的路上,茯苓突然邀约道“苏杭等地虽然不及帝都繁荣,但是我们这里的灯会也是小有名气,茯苓想邀请大家一起留下来逛夜市。”卫程远也是很少出宫,早已听闻苏杭的繁荣美丽,便恭敬不如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