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那一日夏静篱是一直坐在皇兄的身边的,那个一脸对自己不满意的样子,一定因为自己支持和亲,侵犯了她的利益。
在府上的他坐在庭院里独自对着空旷无人的夜色酌饮,待到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他知道此番大抵是没有什么希望了,不由得悲从心起。
他仰天长啸,长广袖奋力朝石桌上拂去,一时间满桌狼藉,翻落的清酒淌流在地上就像
他沉重的心,周尧他跌跌撞撞地推开房门,一头瘫倒在床上,平日素来注重洁净的他此时也不在意自己的衣裳有多凌乱,形象有多狼狈。
待到第二天日上竿头,他被一阵大力的敲门声吵醒。“王爷,王爷,该上朝了!外面的马车已经备好了,已经等了很久了。”
王府的大管家此时正满头大汗的敲着门,周尧头脑慢慢开始清明,在听清楚管家的话后,终于清醒了一点,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一个每日里都要上朝的臣子了。
周尧对着门外到:“管家,让仆役进来准备梳洗。”
“好,我马上让人去办。”
周尧动作迅速的给自己找了件干净的衣裳套上,接过打湿好了的毛巾随便往脸上抹了几把,让侍女简单地把头发拢了拢,便立马赶了出去。
乘着马车而去的时候,周尧抬开帘子看了看说:“不知道今天上朝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周尧的目光看向远处的未央皇宫,带着深深地探究,他的眼神虽不是充满悲伤,但依旧是有着极强的无奈感,不知道为什么皇兄那么固执的不愿意和亲,低了低地叹了一口气。
一边跟着马车行走在
一边地仆人发现了周尧的情绪不是很对:”王爷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可以于奴才的说一说,奴才虽然不能帮上王爷您什么忙,但王爷说出来的,也可以纾解一下心结。”
周尧听到这话也没有吭声,眼神沉了沉,而后就静静地端坐在马车里。
到了未央皇宫的宫门口,周尧就不可以在坐在马车上了,必须下车步行。
一个总管太监上前迎接周尧,透过被风吹起的帘子就瞧见了坐在马车内的周尧,虽然是坐在那里,依旧是风度翩翩。
太监总管在周尧掩下帘子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暗自想道:这真不愧是皇室里的人啊!哪怕之前是寄养在寻常富贵人家,这份皇家气概也没有减弱多少。
要知道这建安王可不是从小就养在深宫中的,数月前,皇上才寻到他。也无怪乎皇上对他喜欢,一眼就能够确定这是他的皇弟,毕竟这身气派哪是寻常人家能有的,这基因遗传就是强大啊。
老太监摇了摇头,等着周尧从马车上下来了之后,跟在周尧后面静静地走着,这里已经是皇宫里了,周尧自己的奴仆不能再跟着了,只能在外头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