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刚刚的确有那么一瞬间,夏静篱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可是夏静篱既然说了出来,那就是在等自己的解释,只要自己解释清楚了,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有谁和谁之间的信任是天生的,是永不消磨的呢?所有的信任都是靠这样的一件一件小事累积起来的啊,就是因
为一件一件自己怀疑的小事,对方成是的告诉了自己答案,两个人之间才建立了信任啊。
夏静篱当然不知道周钰是因为看见自己可爱的样子人不知报了自己之后才决定原谅自己的,他只觉得一定是自己刚刚的那些话说得十分有道理,才让周钰听到了一半就大彻大悟上前忏悔的抱住了自己。
想到了这里,夏静篱或许是觉得自己能说会道,也或许是因为周钰的怀抱,窃喜地笑了笑。
周钰感受到了自己怀中的人儿的肩膀因为抑制不住的笑而不住地抖动着,自己就也有些高兴了,想着自己的篱儿因为自己的一个拥抱而这么高兴,那周钰心里怎么会不得意呢,还想着自己以后要多拥抱自己可爱的篱儿了。
可是窃笑完了的夏静篱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不在偷偷的笑了,而是自己从周钰的怀中抬起了自己的头,嘟起自己的小嘴看着周钰:“冬郎,你能理解我的意思了?”
周钰一脸甜蜜的笑,对着夏静篱轻快地道:“对,理解。我知道篱儿你一向考虑的十分长远,刚刚是我考虑的不够长远,现在我懂了!”
周钰的语
气十分的坚定,夏静篱听着也是开心。
但是夏静篱那个因为周钰的回答而出现的笑容,很快的就消失了,看着周钰时的脸色又佯装严肃了起来:“那既然理解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了?”
周钰一时间沉浸在自己的小雀跃中,夏静篱忽然改变了话锋,他有些反应不过来:“啊?”
夏静篱看着周钰那个一脸茫然的样子,嘟起了自己的嘴巴,看着周钰的样子似乎不太满意:“你不是都已经理解了我的意思了吗?我的意思就是说现在你把事情解释清楚,以后就没有问题了啊,所以你解释一下啊。”
周钰听了夏静篱的话之后,又是无奈的一抹浅笑,刚刚只顾着因为夏静篱的迷人而窃喜去了,所以忘了自己和夏静篱这次谈话的初衷。
“你就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一定固执地要现在找一个另外的大夫,来为红蕊看病是吗?”
夏静篱点了点头:“对,你解释清楚,不然我可能还是会觉得你是因为靖之知道了红蕊患了离魂症,所以才不想在用靖之的。”
周钰无奈的又是一抹笑:“不是这样的,我可以解释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