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钰见夏静篱气成这样,也来不及分清是非对错了,冲着陈义就是一顿训斥:“栽赃皇后好友该当何罪?”
慕容靖之在旁边冷眼看着,无动于衷,丝毫没有把陈义的话放在心上。她根本就不信,她行医多年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可是偏偏没有证据表明不是自己,这次的事情也让慕容靖之长了个教训。
陈义连忙跪在地下,装成无辜至极的样子:“红蕊姑娘此症状如若不是余毒再次侵蚀体内那就只有一种说法,这另外一种说法微臣不敢妄言,老身知道皇后娘娘不相信微臣,皇上也可以另寻其他御医一一求证。”
周钰眉头紧促,面色并不好,一旁的夏静篱和慕容靖之同样脸色乌青,周钰
开口:“那你说,若不是有余毒,那红蕊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久久不醒?”
陈义想,既然不能放长线钓大鱼就直接一鼓作气,把锅全部甩给你们:“按照微臣多年行医,微臣也特意查了多本书籍,依微臣来看这似乎是……”
慕容靖之不耐烦的吼道:“是什么?磨磨唧唧的又不说清楚。”慕容靖之才是最委屈的那个,因着好友来这宫中为红蕊治病,累死累活不说,好不容易想到的办法施行后却被另外的一个大夫质疑,放在哪个医者上都是无法接受的。
况且当大夫这么多年受到的夸赞几乎都要比吃过的饭要多了,何况陈义又是一只在宫中行医的太医,自然觉得心中不甘。
只见陈义直接扑在了地上给周钰边磕头边说:“微臣觉得红蕊姑娘这是患了离魂症,因着离魂症关系重大,甚至关乎于皇后娘娘一宫主母,乃至一国之后的名声,微臣也不敢妄言。
如若皇上和皇后不相信微臣的说法,可以另寻其他御医,相信他们一眼就能判断,微臣也是先知若是离魂症关系重大才说余毒未清的。”还一次性前朝那为妃子的宫女患了离魂
症是怎么样的,后来妃子被怎么样的处死,一次性都说了。
夏静篱这才得知为何她次次询问周钰离魂症是什么周钰每次都转移话题,原来不想让她知道是这样的原因,夏静篱觉得有点周钰有时候心思还是挺柔软的。
慕容靖之松了一口气,心想原来不是自己的失误,但是随即一想发觉不对,离魂症不就是变相的宣誓夏静篱不洁吗,何况篱儿三番五次出宫,一出宫就是好多天不回,这要是皇上起了疑心那篱儿该怎么办。
慕容靖之没想到周钰和夏静篱之间的感情,早就超越了寻常夫妻,换一种说法,假如今天陈义咬住了说红蕊是得了离魂症,周钰也不会相信是因为夏静篱做了不洁的事情,他之会觉得陈义意图不轨。然后帮着夏静篱解决掉陈义然后去维护夏静篱的名声。
周钰觉得还是不能把离魂症的帽子往他的篱儿身上扣,要不然那群大臣要是知道了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了。
周钰沉思了会:“离魂之症不可轻易下定论,关系不仅关乎到皇后娘娘的名声,也关系着整个后宫,甚至整个朝廷,严重可能会威胁到整个江山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