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汤汤突发奇想:“芊姐姐,一味不能替代藿香,那两味、三味草药呢?”
白芊芊闻言双眸一亮,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发顶。
想着汤汤看了半个多月的《百草记》,便随口问道:“有悟性,那你有没有建议。”
许汤汤认真地思考了半晌,随即报了三个草药名。
白芊芊眼底划过一抹惊叹,随即写下药方,期待地吩咐:“初二,熬药!”
等药的时候,许汤汤见桌子旁没人了,压低了音量,愤愤不平:“芊姐姐,豫王是大夏的战神,又是九州天榜第一的高手,你和离了岂不是让白翩翩那个毒妇如意了吗?”
“渣男贱女不是绝配,我可不喜欢阴晴不定的精神病!”白芊芊终于一吐为快了。
“芊姐姐,当初不是你……要嫁
的吗?”许汤汤觉得缠了三年,应该是极其喜欢的呀!
豫王这样姿兰玉树,犹如天神一般的男人,的确有让女子为之疯狂的资本。
“那时候,大概是脑袋被门挤了,稀里糊涂的。”白芊芊含糊地解释着,她总不能说自己是换了芯儿的吧?
拐角处,广安良端着丰盛的菜肴,看着面前阴云密布的王爷。
他心脏瞬间绷紧。
这时,江嬷嬷忽然哭着跑了过来:“王爷,豫王妃打伤了德妃娘娘派来的侍卫,又奚落了翩翩小姐一番,翩翩小姐便将自己锁在了房里,不吃不喝两个时辰了,奴婢怕她会想不开。”
“走。”司空净尘转身,跟着江嬷嬷去了白翩翩的木屋。
广安良闻言,将托盘放下,便不放心地追来。
瞥见广安良一个人来,司空净尘心头莫名空落了一瞬。
他懊恼绷紧了深邃的轮廓,脸上再次恢复了波澜不惊。
啪!
广安良二话不说,一脚踹开了房门。
江嬷嬷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你是外男,不方便进去。”
司空净尘脚步一顿,也停在了门外。
江嬷嬷见状,眼睛一转,立即惊呼出声:“翩翩小姐,你怎么能做傻事?”
屋内的白翩翩心领神会,踩着凳子,爬上早已系好的白绫上。
她哭哭啼啼:“我、我本是一片好心,却不想办了坏事,累了自己的名声也罢了,还连累了司空哥哥……呜呜……”
哐!
她一脚踹倒了凳子。
司空净尘抬掌一挥。
刺啦——
白绫断裂。
她如花瓣裙裾翩飞落下。
广安良的胳膊被江嬷嬷拽得死死的,即使她不拽,他也不敢去接啊!
至于江嬷嬷,更不会和豫王抢这英雄救美的机会。
一旦他们有了肌肤之亲,豫王定会为翩翩小姐负责。
就算太后因为豫王妃治好了珏亲王,便装糊涂不给翩翩小姐赐婚,这婚事他们也能促成!
众人都在等着……
咚!
白翩翩却结结实实地摔落在地。
众人微怔,难以置信地看向了司空净尘。
司空净尘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深邃的轮廓已经冷如冰雕。
江嬷嬷终于松了手,立即飞扑上前:“翩翩小姐!”
她一把扶起了地上的白翩翩。
白翩翩挣开江嬷嬷的手,难以置信地看向司空净尘。
他……竟袖手旁观!
她委屈地红了眼眶,梨花带雨,红唇轻颤:“司空哥哥,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