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王妃瞬间从他怀中滑落,心脏狂跳,瞳仁惊惧地在眼皮下飞速挣扎地旋转着。
白芊芊眼疾手快,十分有技巧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既不会伤
到腹中胎儿,又能让她屁股摔得结结实实。
“啊!”鲁王妃痛得脸色涨红。
白芊芊扶起鲁王妃,一脸不解:“五皇弟,你前一秒嚷着让本王妃救鲁王妃,下一秒就撒手,这是什么意思?”
司空净尘墨眸冷沉的瞬间,院中空气似陡然如堕极地冰川。
“五皇弟,你这是想陷害本王的王妃,谋害弟妹腹中胎儿?”
话落,院子里众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顿时小声地嘀咕着:
“难怪鲁王妃侍女秋儿,昨日众目睽睽之下拦咱们王爷的马车!”
“还真是不择手段,这都追到咱们王府里了!”
“都说鲁王同咱们王爷不和,没想到竟会拿自己孩子当砝码!”
“太丧心病狂了!”
……
鲁王顿时百口莫辩。
他总不能说鲁王妃害怕那根银针吧?
那岂不是承认了鲁王妃装晕,不是更坐实了他们居心叵测了?
鲁王妃现在也不用装痛了,抽着冷气:“大皇兄和皇嫂既然不愿意便算了。”
“哼!”鲁王冷哼一声,搂着鲁王妃大步离去。
一向注重仪表的鲁王妃,步履别扭。
“芊姐姐,她不是现在便想讹你吧?”许汤汤担忧道。
白芊芊冷笑,收了银针:“她只是摔在了尾椎骨。”
那地方可是人身体的软骨,每迈一步,
都格外销魂,比痔疮还要让人酸爽呢!
“豫王妃,你是痛快了,这样岂不是让司空哥哥和鲁王心生嫌隙?”白芊芊义正词严。
她善解人意地看向了司空净尘:“司空哥哥,我替你送送鲁王夫妇。”
话落,她便追了出去。
白翩翩歉意地拉住了鲁王妃的手,无奈地解释着:“你也知道,自从太后赏了御夫尺,就是司空哥哥都要忌惮她几分,而且现在王府里还有珏亲王撑腰,她更是无法无天了。”
听到珏亲王也在,鲁王妃和鲁王不着痕迹地对视了一眼。
他们正愁拿捏不到豫王妃的错处,扳回一城,想不到竟还有意外收获呢?
回去的路上,马车外传来了百姓们议论纷纷的声音:
“豫王府出一百两黄金,悬赏巨蟒的蛇身呢?”
“巨蟒不是被豫王杀死了,怎么会找不到蛇身?”
“井口粗的巨蟒,十米多长,哪里是那么好杀的?”
“我听说豫王和巨蟒打得难舍难分,最后和巨蟒一同跌落悬崖,但巨蟒的尸体却不见了!”
……
马车内,鲁王妃双眸一亮:“王爷,这、豫王竟明目张胆的悬赏巨蟒,那你不如求进宫求父皇,让豫王妃为臣妾看病,他若是再拿子虚乌有,无法证实斩杀的巨蟒来推辞,便是欺君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