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安良担忧地看着自家王爷异常苍白的脸,开口劝道:“王妃,别再气王爷了,王爷内伤未愈,不能动气。”
许汤汤闻言炸了,插着腰气势十足地对广安良吼了回去。
“要气也该是芊姐姐!鲁王夫妇来豫王府,怎么轮到白翩翩一个外人来接待?是女人就忍不了。”
广安良立即解释:“怪不得我家王爷,之前王府庶务王爷从不过问,所以都是德妃娘娘帮忙操
持。”
王爷从前从未违逆过德妃娘娘,如今为了王妃一而再,怕是德妃娘娘又要同王爷闹上一段时间了。
白芊芊一脸嫌弃,轻笑:“那就继续让德妃娘娘管着。”
当她稀罕?
司空净尘墨眸微凝,回想今日白日,白翩翩的确是僭越了,她同自己闹点小脾气,倒不是不能容,只是不能服个软吗?
忽然,门外传来了孟白“咚咚!”敲门声:“豫王妃,我家王爷又高热了。”
“走。”白芊芊脸色微变,提起药箱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门。
咔!
司空净尘手中的毛笔忽然折断。
广安良看着滴落在奏折上的血,惊呼:“王妃,王爷掌心被刺破了!”
白芊芊脚步一顿,回身丢了一瓶金疮药:“你们王爷待救命恩人如珠如宝,本王妃自然也该如此。”
司空净尘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墨眸冷沉,大掌一点点收紧。
上好的狼毫笔,在他的掌心化成了灰烬。
司空净尘胸口翻涌的气血便再也压不下了:“噗!”
他的脸色越发苍白,内息再次混乱。
许汤汤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内伤?”
司空净尘深邃的轮廓紧绷了几分,没有
回答的意思。
广安良叹了口气:“与巨蟒大战的时候,王爷本就重伤,替王妃挡了一剑,又继续与巨蟒缠斗,见王妃落崖,王爷为了速战速决,那打法简直是不管不顾!最后……”
“出去。”森冷的嗓音从司空净尘齿缝间挤出。
他做什么,只求问心无愧,也无须和什么人解释。
广安良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心疼。
王爷有什么,总是习惯憋在心里。
原以为王妃同王爷是一类人,可以惺惺相惜,但事与愿违。
俩人间的倨傲,竟成了针尖对麦芒,没有一个人肯服软。
这时,一名侍卫急匆匆地进来。
“启禀王爷,医圣在回京的路上,距离京城十公里官道遭遇埋伏,现在……下落不明。”
许汤汤惊呼:“那不是芊姐姐的祖父吗?”
白芊芊刚迈进院子,便听见了许汤汤的惊呼,脸色一变。“我祖父怎么了?”
司空净尘起身:“暂时下落不明,本王允诺过你的,定不会食言。”
广安良担忧地阻拦:“王爷,您的内伤!”
“最迟晚膳。”司空净尘罔若未闻绝尘而去。
白芊芊紧随其后,冷哼道:“祖父的事,我再也不会相信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