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芊芊却忘了,现在的自己,也不过才十五岁,比这几位年近二十的师侄还小上几岁。
这一幕,落在了司空净尘的眼底,无异于挑衅,而白芊芊头痛无奈的神情,变成宠溺!
司空净尘冷厉的轮廓瞬间黑如锅底,一把扛起了白芊芊大步回到了正殿,一把将她扔在了床榻上。
床榻上幸好有柔软的被褥,白芊芊并未摔痛,一切发生得猝不及防,以至于天旋地转间白芊芊还有几分头晕。
然而床榻边,司空净尘高大的身影,已经遮住了所有的烛光,忽然倾身逼近。
白芊芊最近内力虽然进步缓慢,但是他身上有伤,自己若是趁他之危,未必没有胜算。
她精致明媚的小脸笑得灿烂,腿却猛然抬起,攻向他的肚腹:“王爷,兔子急了还会咬人,莫要欺人太甚!”
“本王只是想向王妃验证下你的诊断。”司空净尘说话间,已经轻松地捉住了她的脚踝。
前一刻,还理直气壮的白芊芊,在听见这
句话时美眸划过一抹心虚,但她的攻势不减反增。
她很清楚,在男人尊严这一事上,最不容人挑衅,所以她毫不怀疑这精分,会在这种情况下强了自己。
虽然司空净尘深邃的轮廓,苍白得近乎透明,但是应对起白芊芊仍游刃有余。
而且她眼中一闪即逝的心虚,也没能逃出他敏锐的目光。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择手段,为了让父皇调查自己祖父被截杀的事,竟不惜无中生有!
刺啦——
他大掌一把撕碎了她的衣襟,露出了鲜红的小衣。
墨焰在他猩红的墨眸中跳动着:“你可知皇嗣,对于皇子意味着什么?”
若是不能子嗣,那便意味着失去了帝位的继承权!
他真是低估了这个女人肆意妄为的底线,她可真敢!
白芊芊的皓腕和脚踝,被他铁钳攥紧。
她虽然不甘心,但是这个精分,之前那么强,竟……还是隐藏了实力!
他的深不可测,超出了她的想象。
下一刻,她脸上的凌厉顷刻间烟消云散,美眸瞬间波光潋滟,精致的小脸茫然无辜。
她从不会以卵击石,刚不过便以柔克刚!
“我……不知道……”她另一只手,两指为脚,淘气地
在他胸前,朝着凌乱的衣襟闲庭漫步。
这个女人,还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子嗣艰难,意味着失去继承皇位的资格。”空净尘喉头微紧,墨眸又深了几分。
这一次,他不准备放过她了,既然是她闯的祸,便由她来承受和证明!
白芊芊微诧,不只是不知道,而是那一刻,一心想着找出杀害祖父的真凶,却忽略了这个时代,子嗣对皇权便意味着传承。
所以,这个精分是因为这个事生气?
她心底正猜测着,便迎上他漆黑似深渊的墨眸中,瞧见了失控的凶兽,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可……可以治好的。”她立即保证。
司空净尘苍白的薄唇,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口说无凭,不若早日诞下嫡子,更有说服力。”
白芊芊被困在他与床狭小的空间里,他烫人的呼吸砸在她的面颊上。
意识到这精分是认真的,立即收了作乱的小手,密不透风地压迫得她心跳如雷,俩人的呼吸更是暧昧地纠缠着。
“你、你不能背叛白翩翩。”她一边安抚着随时失控的男人,一边从树屋中取出了一根麻醉针。
两人实力相差太过悬殊,所以她必须一击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