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净尘墨眸抿唇不语。
这个女人,还真招蜂引蝶!
他手臂又紧了几分,大步朝着养心殿走去。?
养心殿。
白芊芊还未走近正殿,便听到了殿内鲁王妃不甘地控诉声:“父皇,豫王妃之前分明是报复儿媳……”
隆泰帝不怒反笑:“你倒是说说,报复你什么?”
“儿媳口误,是她妒恨儿媳比她更受百姓们拥戴。”鲁王妃眼底划过一抹不自然,但话说的却是很巧妙。
提起这件事,隆泰帝便是火大,气得一阵头疼:“若不是你贪功冒进,彰显你毫无王妃架子不戴口罩,怎么会被传上鼠疫?将好不容易治愈的鼠疫,再次扩散?”
老五这蠢妇,还敢暗示他,老大媳妇嫉妒她功劳大!
老大媳妇从来都不在意,还拱手将功劳成全给他,结果他银子花出去了,却让老五媳妇抢了功劳!
现在外面只知道鲁王夫妇的贤
明,谁还记得他这个皇帝的付出!
鲁王妃可担不起这么大的罪名,扶着平坦的小腹:“若是儿媳真的是无症状鼠疫的病源,那这么多御医为什么儿媳请平安脉的时候,为什么都没诊出来?”
隆泰帝脸色阴沉恐怖,却被鲁王妃问的一噎。
幸好白芊芊这时进了正殿,先是同隆泰帝屈膝行礼,回眸淡淡地反问道:
“鲁王妃这话说的有问题,得问帮你诊平安脉的几位御医里,哪个能诊出无症状的鼠疫?”
鲁王妃怒极,冷笑:“那皇嫂,你可以诊出来?”
“还在辩证阶段。”白芊芊对于医术的态度一向严谨,所以这话说的有所保留。
其实她有九成的把握,只是还在临床辩证阶段,只是习惯了严谨而已。
隆泰帝闻言,虎目凝重迟疑了几分。
鲁王妃见此,更是认定了,这是白芊芊最后为自己找的脱身之词!
因此,她起身咄咄逼人:“那你便敢到父皇面前,信誓旦旦地说鲁王府为无症状鼠疫的病源处?”
“自然是现在所确诊的人中,无一不是与五皇弟妹接触过。”司空净尘沉冷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白芊芊并不领情,继续从容地禀报着:
“父皇,京城内还有近万疑似病患,暂时隔离在隔离区等待确诊,但这些疑似未确诊的,无一不是接触过鲁王府婆子、家丁、小厮的。”
隆泰帝虎目微沉:“老五媳妇,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若不是她肚子里怀着皇家子嗣,他非让老五休了这祸害!
还是大儿媳妇儿看着顺眼,年纪轻轻的,办事稳妥得竟不逊色于前朝老臣。
鲁王妃怒极,一副隆泰帝被蒙蔽的焦急神情。
“父皇,短短时间,豫王妃不过一个村姑,哪里来的本事,将事情办的这么好?”
她不相信这个村姑,这么短时间内便能做好这些,定是早有蓄谋!
啪!
隆泰帝重重地拍着桌案,怒斥:“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精于算计?”
这句训斥的话,可谓极重,毫不留情面了。
鲁王妃脸色惨白,阴冷的眸光随即瞪向了白芊芊。
“豫王夫妇,你们还真是好计谋,之前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故作清高得不在意治疗瘟疫功劳的模样,原来是早就挖好了坑,在这里等着置本王妃于死地呢!”
白芊芊不怒反笑:“本王妃若是想至你于死地,直接等你鼠疫发作,三天内暴毙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