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白芊芊特意起了一个大早。
就是为了帮祖父针灸、按摩完,好提前武杨侯府,同候老夫人一起用早膳,瞧一瞧究竟谁是暗中的鬼!
她才推开祖父的房门,便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
她心陡然提起,快步走近内室。
祖父不仅无事,脸上竟……恢复了几分血丝!
她立即给祖父诊脉,眸底划过一抹难以置信,昨日诊脉百清丹还只是给祖父续了三日的命,现在竟
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平衡!
她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了几分。
忙完祖父,她立即背着药箱去了鲁王府。
路上她明显感觉到,似有人尾随在身后,偏她每次回头,都没有瞧见人。
她不禁加快了几分,心底警铃大作。
这人的身手在她之上!
好在鲁王府不算远,很快她便进了鲁王府,这种被人跟踪的感觉便消失了。
白芊芊暗暗地松了口气。
鲁王府大门不远的暗处,正是身姿颀长的司空净尘。
广安良心疼地看着自家脸色惨白的王爷:“王爷,你既然关心王妃,何不直接送她?”
司空净尘湛黑的墨眸微冷:“多事!”
他只是……查案!
谁要关心那个绝情的女人。
她刚好赶上,侯夫人、和嫡小姐杨霜雪三人,正陪着靠床勉强坐着的候老夫人用早膳。
白芊芊对着众人,落落大方一笑:“候老夫人、侯夫人,不介意加一双碗筷吧?”
她美眸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几人的神色。
“当然不介意,只是怕招待不周。”侯夫人得体一笑,然后有条不紊地吩咐侍女加了碗筷。
杨霜雪腼腆一笑,眼底溢满了好奇:“豫王妃,请
坐。”
“谢谢。”白芊芊从容落座。
她没有客气的意思,用公筷每样尝了一口,美眸微凝。
这些药膳看似严格地按照了她的药膳方子,但是里面有许多味药材,被相似味道的草药替换了,而且清一色都是寒性!
“这几道菜,不适合候老夫人食用。”她并未挑明,却意味深长地点出被动了手脚的饭菜。
侯夫人这样七窍玲珑的人,立即猜到了白芊芊的意思,脸色难看了几分。
“豫王妃,您慢用,臣妇去处理点私事。”她一脸歉意地退下。
候老夫人被气得彻底没了胃口,拒绝继续用早膳。
白芊芊点头,在桌下握紧了候老夫人轻颤的手。
她起身扶着没有胃口的候老夫人,在床上躺好。
一旁杨霜雪立即伸手帮忙,又细心地帮祖母掖着被角,想哄着祖母再多吃几口。
白芊芊伸手诊脉。
候老夫人昨日才见起色的脉象,果然再次隐隐有严重的趋势!
她垂眸,继续装作诊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杨霜雪。
虽然昨日十四叔说过她可信,但是这侯府里看着其乐融融,每一个人都极好,但越是完美无缺,处处便越是透露着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