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流儿觉得这是豫王妃的试探。
所以他做做样子便是了,随意地翻看着。
结果……
白芊芊看着尘会长吃惊至极的模样,大言不惭:“只是初步设想。”
她习惯求人办事,先展现自身价值,这样双方才能是对等的关系,谈判起来也更有资本。
难以置信从江流儿眼底一闪即逝。
这些奇思妙想,豫王妃竟然仅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
也……太、太惊才绝艳了!
他刚要叫来各个店铺的管事,却被白芊芊先一步阻
止了。
他不解地看向了白芊芊。
“在此之前,本王妃还有一件事,要拜托尘会长。”
江流儿压下心底的激动,学着尘会长的语气。
“说。”
白芊芊瞥了一眼他手中的《营销方案》。
“我们在合作前,先让本王妃看看尘会长的诚意。”
即使他看过营销方案,但她有自信,除了她没人可以执行。
江流儿颔首:“自然,洗耳恭听。”
白芊芊也不再绕:“本王妃朋友的父母,落在德妃的手里了,”
“德妃”二字,让江流儿呛了一口口水。
“咳咳……”
白芊芊觉得今日的陈会长,有点奇怪。
江流儿察觉到王妃怀疑的目光,立即轻咳解释。
“咳!本会长感染了风寒。”
最重要的是,王妃和德妃娘娘婆媳问题,他哪里敢越俎代庖?
上一次,他不过自作主张,多给王妃多做了一枚私章而已。
尘会长便罚他围城墙跑十圈,他跑了整整一宿!
“明日给你答复。”
白芊芊点头:“好。”
尘会长一向果断,甚至是当机立断。
眸底闪过一抹怀疑。
她在他起身相送时,抬手朝着他胸口攻来。
江流儿瞳孔猛然一缩,险险避开
。
豫王妃不仅会武功,内力似在他之上!
遭!
……
白府。
裘皮帽少年,随意地摆弄着手里的茶杯,但眼底凝着冰霜。
“小爷,已经帮她解除了婚约,可以告诉我长姐究竟在哪儿了吧?”
当年母亲身份特殊,为了不让人知道长姐的存在,才迫不得已同意父亲,将长姐送回了白家。
华容夫人袖中的手攥紧,敛去了眼底所有的嫉妒,抬眸时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柔和地看了一眼白翩翩,示意她伸出臂弯。
白翩翩乖巧地撸起袖袍,露出了臂弯上桃花型的绯色胎记。
来之前,母亲已经和她说了来龙去脉,九州月家可是比药王谷还悠久强大的存在。
只是这胎记是母亲临时画的,不会穿帮吧?
少年眉头越皱越紧,紧紧地盯着她臂弯的梅花胎记,心底的疑惑并未消散。
这胎记是遗传,而且但凡有着桃花胎记,身上也会有桃花香。
可是她没有……
华容夫人察觉到了少年的异样,不动声色地开口解释。
“当年为了夫君的孩子,可以名正言顺,我才假怀孕,却不想这个秘密,却被我闺中密友德妃娘娘发现了。”
华容夫人一脸气愤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