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长珠公主府,骑马在慈恩寺山脚下,追上了梅莲雪。
他开门见山:“长珠公主是习惯性流产,一年半内已经连流两胎,长珠公主肝火盛,脾气难控制,再动胎气再下也保不住。”
他虽然要寻白芊芊为父报仇,但并不想搭上自己的前程。
梅莲雪看出了他心思,拿出白瓷瓶,倒出了三粒儿特制安胎丸。
她杏眸暗芒一闪,保证:“放心章医师只管做您的神医。”
这盆脏水自然要泼在白芊芊
的身上,计划已经在心底开始勾勒。
章回书接过安胎丸,提醒:“即使有这药,白芊芊所说若是属实,这药也撑不过十日。”
就让他瞧瞧,悄无声息杀死父亲的白芊芊,有几分能耐吧!
梅莲雪得意地勾了勾唇:“十日足矣。”
被二人算计的白芊芊,已经同梅鸿霖敲定了铺面。
白芊芊直接在店铺画好了布置装饰图,剩下琐碎的事通通由梅鸿霖承包了。
梅鸿霖依依不舍将白芊芊送回了公主府。
白芊芊下马车时,没有拒绝梅鸿霖伸来的手:“谢谢,老乡。”
和老乡一起做生意,真是省心。
梅鸿霖勾唇恣意一笑,眼神清亮:“和我还这么客气?”
待赐婚圣旨一下,他的都是她的,她想做什么他都愿意全力支持。
他一定会让她知道,自己才是这个世界,最适合她,甚至能包容给她广阔自由天地的良人。
白芊芊也不再客气,转头对守门络腮胡的侍卫吩咐:“吴常,只要本公主在府里,日后梅三公子来,可直接进府,免通传。”
梅鸿霖眉眼笑意深了几分:“明日见。”
白芊芊回眸一笑,进了公主府。
这一幕,落在远处骑马而来的司空净尘眼里,像极了郎有情妾有意。
司空净尘
墨眸冷沉,袖中双拳收紧,指节泛白,手背青筋凸起。
看来是他还不够努力。
司空净尘冷笑着进了公主府。
若非顾念白芊芊腹中胎儿,他定然荒唐一夜。
饶是如此,白芊芊断断续续地求饶,一直到子时才渐渐消音。
翌日,白芊芊一觉睡到午膳时间,尽管双手被司空净尘涂了药膏,仍是酸痛得紧。
她扫了眼桌边神清气爽办公的精分。
她美眸愤愤:“禽兽。”
听见自己嗓音嘶哑得让人浮想联翩,白芊芊老脸便是一红。
司空净尘墨眸幽暗了几分,顾及她早膳还没吃,压下沸腾的血液。
他起身,亲力亲为地打来了温度适宜的水,为她净脸、净手、布巾擦到她雪白修长的颈项时,他墨眸幽暗了几分。
他冷冽的呼吸,悉数砸在白芊芊耳后和颈项间。
有电流瞬间,从她每文感处流窜,她喑哑的嗓音轻颤:“我、我自己来。”
司空净尘不容拒绝,修长的手指,认真仔细地帮她一件一件穿好。
他修长的手指如有魔力,所到之处点燃了一簇簇火苗,煮熟了她精致的小脸,流光溢彩的美眸朦胧了几分。
他努力地克制着沸腾的血液,耳朵微动。
听见了从心苑外,两道渐行渐近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