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表妹难道又不对木瓜过敏了?”岩泽很是奇怪望着她。
方竹君撇撇嘴:“有时候过敏,有时候没事。”说着她端起汤品,将眼一闭,把它一股脑的灌了下去。
王暖暖立刻露出了笑容:“不错!不错……”
她的话音未落,只听“噗!噗噗!”犹如晴天霹雳一样,几个大屁在大厅中爆响。
“啊!好臭啊!”旁边的人瞬间闻道了一股子恶臭,都纷纷捂住了鼻子叫嚷着。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臭?”王暖暖也叫嚷了起来。
岩泽眼中充满了厌恶,目光直戳向方竹君。
瞬间,众人都发现了这臭气是从方竹君那蔓延出来的。
有侍女
走过去,发现方竹君的椅子
“啊!小姐!小姐……”侍女话还未说完:“嗯哦……”立刻蹲下身发疯般地狂吐起来。
瞬间大厅中人都跑了个无影无踪,只剩下方竹君坐在那里,眼中一片绝望,她不敢动,也不能动,肚子里已经翻江倒海,让她寸步难行。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抬着春凳过来把小姐抬走!”刘惠梅反应过来对着下人们呵斥道。
有婆子和侍女听了这才忍住恶心七手八脚抬过春凳将方竹君抬了出去。
大厅内一片狼藉,这顿饭显然是吃不成了。
王暖暖推着岩泽早已回了房间,进得屋来,两人乐得前仰后合的,王暖暖竟然笑着扑到了岩泽的怀里,许久她才抬起了头,反应了过来。
“王爷!”她刚想将身子撤出来,岩泽却将她一把拽住:“哪跑?你这只狡猾的小狐狸。”
话音刚落,便俯身盖住了她的双唇,他的眉眼将王暖暖遮住,王暖暖只觉被一股强大的气流包住了身体,深深地被这强大气息所感染,她闭上眼不由自主地去回应着,附和着。
岩泽不觉一窒,继
而双唇越发热烈如火如荼将她燃烧,王暖暖觉得自己扶摇直上,登上了云头,身体轻飘飘地,好像随时都要起飞一般。
直到一阵拍门声响起,俩人方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成王殿下,是我方景。”是镇守大人的声音。
岩泽收起眼中的欲火,将王暖暖松开,换了一副波浪不惊的声调:“进!”
方景和刘惠梅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方景看到女儿喝了那盅汤品,变成那种狼狈的样子,立刻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你好大的胆子,连王妃娘娘都敢下药,你活腻了么?”方景气的给了方竹君一个嘴巴,他浑身颤抖着骂道。
“父亲难道还不明白,这王妃的位置应该是女儿的,都是你们不去王府提亲,才便宜了那个罪臣之女。”
方竹君捂住脸,还振振有词。
“怎么就是你的?要是成王殿下心中有你,怎么不见他来向咱们提亲?君儿,你莫要再执迷不悟,现在还是说说你得罪了成王和成王妃该怎么弥补吧?”
方景一向为人谨慎小心,混迹官场多年,才熬来这个镇守的位置,他可不想自己半辈子的心血被这个没头脑的女儿给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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