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势力小人!”岩泽眼中充满了杀意。
王府中应该许久没有人打理了,杂草丛生,池塘也是布满了落叶,死鱼儿飘在水面上,看着很是萧索凄凉。
王暖暖不免心中暗叹,或许这是见过最悲催的王府了。
几个人来到了岩昭住的凝香苑,院子里有两个婆子坐在门口唠嗑。
两人嘴里磕着瓜子,说的很是起劲。
看到岩泽他们过来,慌忙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瓜子皮:“成王殿下。”
她们没见过王暖暖,偷眼望着成王身边的这个女人。
“信王怎么样?”岩泽冷声问道。
“喔!一直昏迷不醒,今日唐御医还未到。”
有个婆子回道。
“唐御医?信王殿下的病一直都是他来照管么?”岩泽说着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
“是!”
两个婆子站在门口,异口同时答道。
王暖暖跟
着也迈了进去。
丰山则在外面等候。
屋内光线很暗,两人过了许久才适应了,看到床榻上昏睡着的岩昭。
本就羸弱的身体更是骨瘦如柴,两只大眼睛紧紧闭着。
“怎么会变成这样?”岩泽看到自己的弟弟这个样子,眸光越发清冷,雾气氤氲。
王暖暖过去将手搭在他的腕上开始号脉。
许久,岩泽问道:“怎么样?”
王暖暖站起来,探身向窗外望了一眼:“十王爷,不是病,而是中毒!”
岩泽眉头微蹙,果然如他所料,在青峰山遇刺,岩昭的的急病,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安排。
“这毒可是能解?”岩泽沉声问道。
这府里如此诡异,他们不得不防备。
“解倒是不难,只是有一味药,我不很确定他有没有加。”
王暖暖目光中有一丝犹豫。
“此话怎讲?”听说弟弟的病有希望,岩泽的星眸发亮,言语也温存了下来。
“这味药材叫芒草,他加与不加很是不好判断,因为症状是很相似的,但是解药却是有天壤之别了,若是用错了,那这人就会当时毙命,再无生还的可能了。”
王暖暖叹了口气:“加与不加,只有下药的人才能知道真相了。”
“你的
意思是要想解毒,必须得先找到下药的人?”岩泽若瞄了一眼王暖暖,将目光转向床上气息奄奄的弟弟。
“嗯,就是这个意思。”王暖暖点点头。
“哎呀!成王殿下来了!”这时听到外面有一个女人柔媚的声音传了进来。
“禀王爷,门外有个女人想要求见,她说是信王殿下的侍妾,叫桃心。”丰山进来回禀。
“侍妾?桃心?”岩泽蹙着眉头:“她是何许人也?”
他们在去临阳之前还没听说过岩昭有什么侍妾,更甭说这个叫桃心的女人了。
岩泽脸色沉郁,若有所思地望着门口。
王暖暖上去将他的手轻轻的握了一握,四目相对,都读懂了心中所要说的话。
“拜见成王殿下!拜见成王妃娘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个妩媚女子走了进来。
她向岩泽和王暖暖叩拜行礼。
“起来!”岩泽抬了抬下颚,示意她起身说话。
桃心起来看到床上的岩昭,白皙的脸上立刻变成了哀哀切切的样子:“信王爷这样,奴婢心中简直如刀割一般难受,可是唐御医说王爷现在已是灯尽油干,无药可治,奴婢恨不得随王爷同去了。”
说着她的泪水顺着娇媚的脸庞滑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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