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巧晴压根就没有把自己的姐姐流落在外这件事放在心上,她是打心里看不起这个被抛弃的人。
该做的事情没有做好,何显贵气得额头的青筋突突地跳,看到何巧晴说话时不痛不痒的模样,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还家务事?那何沉烟就没把自己当成是我们何家的人!”
明明是自己的过错,何显贵却把一切的种种,都怪罪到了何沉烟的头上。
“现在宫里人人都知道何沉烟的事,太后又要将此事禀告皇上,如果再没有其他办法,恐怕我们就要在这京城中待不住了。”
一想到自己的欲望还没有达成,何
显贵就双眼发红,青筋暴起。
何巧晴问他:“我看何沉烟也没有要追究我们的意思,父亲,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何显贵冷笑两声,“这件事本就是违背了人伦道德,皇上怎么可能容许自己身边存在有这么大污点的人?当然是会选择除之而后快。至于罪名,呵呵,到时候随便打发一下,欲加之罪罢了。”
“那……那就没有人能帮我们说点好话了吗?何沉烟没有要致我们于死地的意思,我们再去皇上面前求求情,说不定就从轻发落了。”
“哼,说得轻巧。”何显贵痛苦地把头埋入手掌,“朝廷里的那些人,不过都是因为利益结在一起的同盟,谁肯用他们的名声来帮我们?不过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而已。”
原本以为,何巧晴能够利用楚香玉公主的身份,制造另一个流言来掩盖,谁知弄巧成拙,不光没有成功,反倒还让流言愈演愈烈。
一直没有出现的燕多微从门外走进来,看到俩父女愁容满面,敲了敲桌子说:“都振作起来,我们有救了。”
燕多微手里拿着吴启浩送来的书信,何显贵立马打开来看,垮下去的嘴角一点一点往上扬。
“竟然还有
这种事,哈哈,天不亡我!”
“信上写了什么?”何巧晴一头雾水,接过书信一看,发现里面的内容竟然是有关何沉烟与楚香玉的。
这两人什么时候有关系了?
何巧晴正纳闷,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马先宁。
马先宁是她的童年好友,后来却因为立场问题,两人分道扬镳,再无往来。
没想到如今竟然在这封书信中看到马先宁的名字,何巧晴露出了诡异的微笑:“没想到,这么个不起眼的男人,竟然这么抢手。”
在何沉烟四岁那年,何巧晴就知道,马先宁对她来说是特别的,但是比起沉默寡言又不受宠的何沉烟,马先宁明显更喜欢和自己玩耍。
没想到几年不见,马先宁竟然和楚香玉勾搭上了,世界真是奇妙。
“巧晴,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爹娘下半辈子的生活,就仰仗你了。”何显贵拍了拍何巧晴的肩膀,上面寄托了他最后的希望。
何巧晴嫣然一笑,承诺道:“父亲,母亲,这一次,绝对不会失败。”
冬天的晚风总是格外地冷,用过晚膳,何沉烟跟着楚骁,坐上了回王府的马车。
突然,楚骁问何沉烟:“今天下午那个玩笑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