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在下无能。但是他的伤实在是太重了,而且他体内的寒气已经声入骨髓,能活下来都是奇迹,就算治好了,这一生都要依靠药物生活,更别提还要为您办事了。”
“啧,怎么会有你这么无能的大夫。”吴启浩嫌恶地睥睨着大夫,威胁道,“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你是知道我这的规矩。”
“知道,在下当然知道!”大夫慌张地弯下腰,以一种卑微的姿态躲过吴启浩的眼神。
大夫的行为让吴启浩很满意,但是船夫的情况却让他倍感焦虑,打发走了大
夫,吴启浩问刚才叫醒他的家仆:“这个人是在哪发现的?”
“回老爷,是今日小的出去买菜,一开门就发现这个人躺在门口。”
“门口?”吴启浩细细咀嚼着此时知道的信息,脑海中闪过了楚骁那张冷漠的脸,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燕王……手段挺高啊。”
吴启浩咬牙切齿,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船夫,给他的嘴里塞了一颗药,然后对一旁的家仆下令道:“留着也没什么用,把他解决了,以免节外生枝。”
家仆的手颤了颤,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爷,这个人……犯了什么事?”
“做好你的分内之事,不要过问那么多,你也想掉脑袋?”吴启浩锐利的目光仿佛是一根针,把家仆的胆子扎了个对穿。
“是是是,是小的多嘴,请老爷不要放在心上!”
吴启浩冷哼一声,抬腿离开了房间。
他已经给了这个人机会,是他自己没有把握住,可不能怪他。
等到吴启浩离开之后,家仆才终于松了口气,看向了躺在床上的那个人。
“真是造孽哦,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搞成了这样。”家仆一边絮絮叨叨,一边用被子把船夫裹了起来。
在翻过船夫身体的时候
,一直粘在他脸上的头发滑落下来,露出了他的脸。
家仆的动作顿了顿,惊讶地发出一句呢喃:“这是外族的人?”
经过几天的修整,何沉烟精神亢奋,已经准备好去薅卢卡斯的羊毛,却在马车走了十几分钟之后发现,他们前进的方向有些不对劲啊。
“不是卢卡斯请客吗?怎么现在去皇宫啊?”
楚骁正在闭目养神,眼睛都舍不得张,声音低沉地回答说:“阿稚说,卢卡斯从西缅带来了一队表演杂耍的人,他们编排了新的节目,说要给父皇看看。”
“有杂技!?”何沉烟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那是不是还有喷伙的,钻火圈的?”
“嗯……应该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楚骁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边疆那边的人也终于定了下来,要不是卢卡斯邀请他们去看献艺,他本来打算在王府里好好睡一觉的。
等到了皇宫,何沉烟下了马车,发现宫里果然有许多穿着奇装异服的人在走来走去。
“哇哦,王爷你看,他们才穿那么点!”何沉烟拉着楚骁,指着一个只穿了马甲的人说道。
楚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本来舒展的眉头拧在一起,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