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地猛揍。
“我的天……”彭勇一只手拧断了对手的胳膊,另一只手假惺惺地捂住了双眼,不敢再去看眼前那凶残的一幕。
楚骁也默默地移开了视线,专心对付身边的对手。
虽然他们人数少,但是楚骁的手下
每个都是骁勇善战的精英,一打五都不是问题,完全能够弥补人数上的不足。
势均力敌的战况只持续了一小段时间,吴启浩脸上的笑容还没有维持多久,他的手下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挨个倒下。
“怎么回事?一个个都是废物,快给我站起来!”
吴启浩气急败坏地发泄着他的怒火,可惜倒下的人再也无法站起身来。
楚骁将长枪架在吴启浩的脖子上,语气比这冬日的寒风还要冰冷:“还有什么想说的?”
吴启浩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他的手下此时已经是溃不成军,早已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勇气,纷纷跪地求饶。
“王爷……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吴启浩只敢垂着眼睛看了一眼脖子上雪亮的枪头,颤抖着声音求饶。
“呵,误会?”楚骁手腕一抖,锋利的枪头在吴启浩的脖子上划出了一条血线。
大势已去的吴启浩膝盖一软,跪坐到了地上。
楚骁睥睨着他,冷声对彭勇道:“捆起来。”
“是!”
才刚捆好,彭勇就远远地看到了另一片火光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王爷,又有人来了。”
楚骁擦了擦手,抬眼一看,轻轻地叹了口气,对彭勇说:“是父皇
。”
楚朝晖今天早早地处理完了所有奏折,刚准备躺下睡觉,就被刘晚廷给喊了起来。
惊天的消息来得太过突然,楚朝晖甚至没有任何准备,就被“瘟疫”这两个字打得天旋地转。
“摆驾,朕要去看看!”
楚朝晖风一般地穿戴好,还没有登上马车,就被刘晚廷给拦住了。
“皇上,道观里面正在闹瘟疫,要三思啊陛下!”
“三思什么?朕的儿子和女儿都在里面,你还要我顾虑什么!?”
楚朝晖一把推开拦在面前的刘晚廷,坐上马车,一路风风火火地来到了城外的道观。
彼时的道观刚好结束争斗,楚骁坐在道观门口的大石头上,静静地让何沉烟帮他处理伤口,等待着楚朝晖的到来。
下了马车,楚朝晖着急地朝着道观奔去,然后在距离楚骁等人数米之外停住了脚步。
他心里担心楚骁和楚香玉的情况,又担心这里面确实有瘟疫,两项抉择之间,他迟迟没有下定决心。
楚骁看出了他父皇的犹豫,心里也理解他的处境。
“把这些人押进道观,我们也退进去。”
有了一墙之隔,双方的安全都有了保障。
可是在彭勇提起吴启浩的时候,吴启浩却大声地喊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