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重重有赏这四个字,大汉们眼神都冒了绿光。
这么个身板瘦弱苗条的小娘们儿,他们一只手就能提起来。
“季镇,你想清楚了。现在下跪求饶,或许还来得及。”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褚明玉不慌不乱,反而格外慵懒地站在原地,像在逛自家后花园一般。
她看向季镇的眼神中竟是嘲讽,仿佛他在以卵击石。
“我
向你求饶?哈哈哈别开玩笑了,我看你是自从被太子殿下甩了以后,脑子就不清楚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
仅仅是楞了片刻,季镇也被褚明玉眼中迸发出来的冷光所震慑到了。
但那又如何?
他这里这么多人手,难不成她一个女人,还妄图打赢?
大手一挥,就让人动手了。
这些大汉红了眼的直朝褚明玉冲了过去,仿佛她就是移动的宝藏。
然而就在这些大汉眼看着抓住褚明玉之时,季镇忽然呼吸一滞!
脸色刷白,毫无一丝血色。
猛然间跪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头足相就。
像是一只虾子般蜷缩在地面,七窍也开始缓慢渗出鲜血。
“老板!”
看着眼前这一幕,谁还有心思去抓褚明玉?
大汉们齐齐扑到了季镇身畔,把他扶了起来,奈何季镇并没有好转。
反而每一个动作的拉扯,都让他受到了巨大的痛苦折磨。
“别动我!”
为了缓解痛苦,季镇咬牙切齿的喊出声来。
这些大汉硬是一动也不敢动了。
“这滋味如何?很酸爽吧。”
幸好她在进入皇家医馆之时,就多留了个心眼。
早在季镇坐的椅子上下了一层剧
毒,他不想感染都难。
不过这毒发的时间比她预料中晚了一点。
听闻此言,季镇瞳孔猛缩。
什么?竟然是褚明玉下的手?
她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手脚,他的腹部疼痛不已,好似肠子都搅在一起了。
“你!”
“我?我早就提醒过你了,是你自己不听而已。”
看季镇恼羞成怒,却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模样,褚明玉只觉得痛快。
啧啧,谁让他丑人多作怪。
“不是让人做掉我吗?那就来吧。哦,忘了告诉你。这毒药除了我,谁也解不开。”
勾唇一笑,杏眸冷然不已。
她有十足的把握离开,就算这十几个壮汉也不是对手。
她拼死,也能破开一个出口。
只是不想让季镇这么好过罢了。
而且他也死了,自己还得背锅。
“休想……啊!嘶……”
还在嘴硬的季镇,想给自己保留几分颜面,试图封住几大身体穴位。
但却没有丝毫效果,反而愈发的疼。
疼的他面目扭曲,狰狞不已。
养尊处优惯了,季镇那能受的来?
“对不起,我不该动这心思,你给我解药吧。”
这已经是季镇能说出来最卑微的话了。
褚明玉最好识相的把解药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