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带我直接去看吧。”
家境无论贫寒与否,都不重要。
抬步直接进了屋中。
在如此寒冷的冬天,屋中却连个火盆都没有,
躺在床上,枯瘦的人儿不知盖了多少条棉被,硬是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就算是这样,却也还在控制不住的打寒颤。
想必这就是林良生的妹妹了。
在林良生的哀求下,褚明玉快步上前。
从并没有半分暖意的被窝中拉出了其妹,林柔儿的手。
纤细的指尖轻巧地搭在林柔儿的脉搏之上,跳动的极为缓慢。
却时而急促,时而无力。
如此紊
乱的脉象,是她在这里行医治病以来遇到的头一个。
只看脉象,并不能辨认出什么。
褚明玉伸手扒开林柔儿的眼皮。
双眼泛白,布满红血丝。
且印堂发黑,嘴唇苍白干裂。
最吸引褚明玉目光的,是林柔儿纤细脖梗上的一个黑色血液结痂处。
“这伤是怎么来的?”
为了更好的医治林柔儿,褚明玉必须知道她最近发生的一切,包括吃穿用度。
“那是我与妹妹进山采一些冬菇,可是没想到,不知从哪儿来的小飞虫咬了她一口。”
“怎么了?难道是那虫子有毒?”
话说到这里,林良生才发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对呀,妹妹就是那时从后山回来才病倒的。
一开始是说胡话,后来就是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再到现在这般不省人事的昏迷。
“大概率是了,你出去吧,这里你不便留下。”
毕竟是女孩子,就算是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也不方便在此观看。
对于褚明玉的医术,林良生是很放心的。
村里有几个大娘就是褚明玉一手医治好的。
更何况出自济世堂的大夫,无一不是人品过关,医术过硬。
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随后便连忙出去
了,不忘关好房门。
尽力不让外面的寒风渗透进来。
躺在床上的林柔儿,仿佛丧失了生命特征以及气息的瓷娃娃,一碰即碎。
“连意识都没有了,瞳孔涣散,怎么到现在才来找大夫?”
皱着眉头说了一句,褚明玉快速从怀中拿出了针包,摊放在一旁。
双指捻动一根银针夹在其中,将林柔儿身上盖着的几条打着补丁的棉被尽数掀开。
再将其身体翻转过来。
将厚重繁杂的衣衫往上撩起,露出光洁的后背。
找准穴位,银针一次即穿。
此次,银针入肤五分。
中毒的时间太长了,而且是从脖梗上的动脉流入全身。
这下,更给驱毒的过程增加了难度。
“呃……”
随着银针不断的落在林柔儿的后背,她似乎有了意识,
呢喃不清的呻吟一声。
秀气的脸庞略为有些狰狞,而她苍白无力的额间也泌出了细细的薄汗。
“再忍忍就好了。”
这驱毒的过程是十分痛苦的,而且她浑身的血液或多或少都沾染了毒素。
除了忍耐,别无他法。
为了减缓林柔儿的忍痛周期,褚明玉手下的动作更是加快。
硬是用了七根银针扎在了她人体最为重要的穴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