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差不多了,等到了中午,村民们还得再喝一次药。
说完,两人便回了村中。
把熬药的注意事项交代给宇文睿后,褚明玉便回了帐篷。
声称一夜没睡需要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扰。
实则是拉下了帐篷的门帘,褚明玉意念一动,就回到了这间刻印在心中的实验室。
这座实验室,将伴随她一生。
回到这里时,才是最真实的她。
目光垂下,褚明玉看着放置在桌上的那浑浊玻璃容器。
二话不说走上前,将
里面的青黑色液体用滴管吸取了一些。
滴答——
随着一声水滴落下的清脆音,这小溪水已然在褚明玉的显微镜下分辨成型。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老鼠体内的病毒么?”
最终,褚明玉的双眼离开了显微镜,直起了身子。
若有所思道。
这毒确实来自老鼠体内,但平白无故怎会跑到河中?
先不管了,这事既然是宇文睿去查,那她只安心顾好病人便是。
心里有数后,褚明玉便出了帐篷。
一眼就看见了在充当监工的宇文睿。
见他站在侍卫身后,看着他们熬药,浓黑的剑眉微皱在一起。
凉薄的唇瓣微抿,似乎有心事。
也是,河流上游被投毒,危害一方百姓。
身为摄政王的宇文睿,不可能坐视不理。
他,可是百姓心中的神啊。
戍守边关,战无不胜的神!
“休息好了?”
察觉到一丝视线总盯着自己,宇文睿神色一冷。
扭过头时,却看见了站在帐篷门口愣神的褚明玉。
“嗯。”
应了一声,褚明玉收回思绪径直上前查看药材的熬制程度了。
或许是男人的视线过于直白灼热,褚明玉竟隐约觉得自己脸颊有些发烫……
“可以了,给村民们发下去吧。”
又过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褚明玉便让侍卫熄了炉灶上的火。
两副药下去,村民的症状应该大为减轻。
若有不适症状,现在也该出现了。
可以说,接下来才是一场硬仗。
然而,一个时辰过后,褚明玉早就在帐篷中等着了。
果不其然,一老妪在儿女的搀扶下,颤颤悠悠的到了褚明玉的帐篷门口。
“大夫,请您看看俺娘,怎么喝了药就一直吐啊。”
这么下去,老人年纪大了如何能受的住。
“您先坐下吧。”
褚明玉葱白的指尖旁边,针包早已摊开。
里面根根分明的银针泛着润滑的光泽。
老妪由于不停的干呕,此刻简直虚透了。
向褚明玉伸出的手,都在颤抖。
褚明玉将一方薄巾盖在老妪的手腕上,搭脉后细细感知。
并非是药的问题。
而且这老妪病的较为严重,身体不接受汤药的流入,发生了排斥反应。
“无妨,我给您施针后,明日早上吃过早膳再喝药就可以了。”
说完,褚明玉双指一捏,银针便听话的被夹在了指缝中。
老妪的儿女站在一旁,心中紧张。
这大夫如此年轻,到底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