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面具下的脸,是一个普通的,只是下巴有点过长的男人形象。
影一将那面具放在一边,问道:“褚大夫,这样可以了吗?”
褚明玉忙点头,不再耽误影一的功夫。
影一转身,面对那人的时候,身上的气势又变了。
揪住了他的头发,一番严刑逼供后,那人终于不堪受罪。
嘴巴终于被撬开了。
“七日前,我们收到李公公的命令,暗自将那个叫席剑的掉了包,李公公让我先带孩子去绣春楼落脚,之后等他指令再行动。”
那人气若游丝的说。
“绣春楼?”
“那席剑呢?他人在哪儿!”褚明玉质问道。
那人大脑好像已经不听使唤了,
别人问什么他就说什么。
“他人被我们抓住,主子正要杀他,可他就不见了,我们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他的下落,一开始我们还以为他逃出去的,谁知发现并没有,这才按照原计划进行。”
那人的话听起来不像是作假。
而且他也没有理由骗自己。
不过还是小心谨慎。
宇文睿很快想明白这一点,便冲影一使了个眼色。
影一便退下。
前往绣春楼一探究竟。
若是如他所言,那便可信。
果然,影一在绣春楼的院子里,看到了一只信鸽,信鸽上绑着一个纸条。
它似乎在这里逗留已久了。
影一拿下一看。
上面写着:速速带人进宫,在枫林院等你。
不用猜都知道是李公公的手笔。
影一也曾记过一些人的字迹,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抱着那信鸽回府。
宇文睿和褚明玉已经从那屋子里出来了,正在书房里商量下一步怎么走。
影一回来禀明实情,“属下发现这个,却不知如何处置,还请主子定夺。”
宇文睿看了眼那信鸽。
褚明玉思忖道:“不若就找个法子,让李公公以为无法入宫,只能在宫外等候如何?”
宇文睿似
笑非笑,“为何不更近一步呢?若是能把我们的人送入宫中,岂不是更方便些?”
褚明玉却皱眉道:“怎么送入宫?难不成你要把阿絮真的送进去?我可不干!”
开玩笑,稍有意外,阿絮就会小命不保,她身为母亲,可不会做出这种蠢事来。
宇文睿笑了一声,“本王何时说过,要让阿絮亲自去了?”
“难不成你想要让别的小孩扮成阿絮?”褚明玉惊呼。
随即她就摇头否认,“不成!这太危险。”
就算那孩子没暴露,都可能有危险,更何况一旦暴露,李公公他们肯定怒而灭口。
她的阿絮是宝贝疙瘩,别的孩子就是狗尾巴草吗?
她没有那么狠的心。
宇文睿笑意更深。“本王也没说过要如此,褚大夫总是误会本王的话。”
“那你到底是什么办法?”褚明玉强人耐心问道。
“王府中有一人,深谙缩骨之术,他可以扮成垂髫小儿,无人察觉。”
然后戴上人皮面具,谁也看不出他的身份来。
褚明玉吃惊,本来以为只是在传说中的人,竟然真的有缩骨术!
“那也不行。”褚明玉思索一番又摇头道。
“为何?”宇文睿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