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
“恩?”
褚明玉一时没懂。
他酷酷的指着车轮,和那马蹄。
“有人动了手脚,很明显,你没看出来吗?”他反问。
好像这么简单的事情,褚明玉都没有发现,是多么愚蠢。
褚明玉却根本没有计较他话里的冒犯,而是表情一下就严肃了起来。
“谁动的?”
席剑也不知道。
不过他本来要来找褚明玉,说他记忆的事情,可一眼就看见她的马车先后出事。
他一眼就看
出不对劲来。
“你不妨猜猜,马车出事,对别人有什么好处。”席剑好心提醒。
褚明玉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谁和马车过不去。
可是突然看到前面驶回来的马车,接送孩子回来了。
她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有人故意拖延她的时间!
阿絮危险!
她飞一样的冲上前去。
“喂!”
席剑见她面色忽然发白,就不要命的跑了出去,他叫了几声没有应答,完全被她抛诸脑后。
席剑不免皱眉,望着龙虎门的方向,曹叔让他早点回来,晚上要给他做牛肉面吃,可是……
不管了!
席剑一咬牙,跟了上去。
天知道他怎么会在曹叔和这个奇奇怪怪的褚大夫之间选择后者。
但是他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了。
“殿下,您不能带他走啊!”
学府门口,宰参夫子被宇文悦身边的太监死死拦着。
而阿絮被宇文悦大手按住,往那辆明黄色的马车上塞。
“进去!”
阿絮死死抓着马车边沿,就是不肯进去。
“呜呜!我要找娘!我不去皇宫!”阿絮哭了。
宇文悦看的心烦,一把用力,将他整个人推了进去,里面传来滚落的声音。
宰参夫子一
听,心疼的要命。
“殿下!您就不怕掌院问责吗?”宰参夫子无奈自己不够份量,压不住太子,便想抬出掌院试试。
孰料宇文悦早就准备好了台词,“夫子,不过是小小的切磋罢了,您至于这么阻拦吗?即便掌院知道,也只有肯定的份儿,毕竟不是每个学子都有机会见十七皇子的,若是被相中了,说不定会被留下做书童,您也是从书童做起的,如今不是混的很好吗?多有地位啊,这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您何必阻拦?”
随后不给宰参夫子说话的机会,朝那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便死死拉住宰参夫子,半是劝说半是威胁。
“宰参夫子,您别不识趣啊,这可是好事,别扫了太子的雅兴。回头怪罪您。”
宰参夫子苦于文弱书生一个,手无寸铁之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太子带走阿絮,他苦苦挣扎,却无能为力。
“阿絮——”
他的声音被风卷入褚明玉耳中。
她气喘吁吁的赶来的时候,犹如听到冥冥中有人叫阿絮的名字。
她目光如电,倏地设想学府门口跌坐在门槛儿苦头巴脑的宰参夫子。
他何时这么不顾形象了?
顿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