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雨昕没有回应她这话,她淡漠的看着她问道,“你是谁?陆家酒可以说的上话的人?”
陆湘纯对上栗雨昕那一双眼眸,那漂亮的眼睛看着她的目光是极为瞧不上的藐视。
这样的眼神让她感到十分的不舒服,她甚至都想要冲上去将她的眼珠子给抠了。
不过是仗着有皇后娘娘撑腰,她有什么资格敢藐视她的。
还不等陆湘纯说话,温家骏一脸愠怒的替她回答,“她是陆家酒的掌事人,陆湘纯!整个陆家都是她管辖的,她当然可以说的上话!”
“你又是谁,胆敢在皇城脚下随便欺凌人!”
“我是谁?”栗雨昕冷笑的看了一眼愤怒的替陆湘纯说话的温公子
,“你说我是谁?”
“她是晋凰酒坊的掌柜。”陆湘纯对温家骏说道。
同时她有点疑惑,这晋凰酒坊也开张了快一个月了吧,温公子怎么还不认识他们的掌柜。
温家骏等人一时有点蒙。晋凰酒坊的掌柜不是坐轮椅的女人吗?
眼前这个女人好好的站着呢。难道她是为了掩饰什么才装作腿脚不好,要不然怎么今天还带着面纱呢。
陆湘纯紧跟着又对栗雨昕道,“不要以为你们晋凰酒坊有皇上皇后娘娘当靠山,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呢,你认为一坛子好酒,就能让皇上皇后因为你们而徇私枉法么?”
这话说的直击了方运甫和乔卓等人心里的犹豫。
也是,他们刚刚品尝了陆湘纯的雪中酿,那酒比竹叶青可是好许多呢,皇上皇后不会尝不出来。
再说陆小姐是一个极为有趣又聪明的美人儿,方运甫把雪中酿也送到皇宫让皇上品尝了,为酒的话,想必皇上皇后肯定也会喜欢的。
能帮美人的忙,说几句话就能她撑腰,博得美人欢喜,有什么的。
方运甫冷扫着栗雨昕道,“我告诉你,陆家酒那是绝世好酒,陆小姐一次可以不追究你打她,但绝对没有第二次,因为下次本公子会让你后悔的见不到明天太
阳。”
乔桌也摇着折扇,漫不经心道,“我们乔家世代经商,你这次好好的给陆小姐行礼道歉,本公子可以让你们晋凰酒坊平安无事的开在这条街上。”
温家骏也出声道,“皇后娘娘可是赞了陆家酒的雪中酿,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别以为竹叶青博得皇后皇上喜欢,我们陆小姐的酒就不能博得皇上皇后的喜欢!”
皇后娘娘不仗势欺人,这些人倒是仗势欺人先了啊!
紫竹都要被这些个蠢货给气笑了。
“是吗?”栗雨昕冷嘲笑一声,干脆的将脸上的面纱直接的卸下来,“你说本宫喜欢陆家酒?是谁说的?”
她都懒得对他们说,她就是皇后,还怕他们不相信,在要来让她把面纱摘了,现在干脆摘了吧,她也不掩饰了。
她都憋着火,听着她们一直在说她咋滴会力挺陆家酒。
这位陆小姐可真能吹牛!
什么?本宫?
听栗雨昕自称,甚至还把面纱摘下来的陆湘纯一时懵逼了一下。
温家骏等人在看到栗雨昕真容后,差点双腿打软,跪了。
而在场的百姓反倒是看陆湘纯等人的笑话,这大瓜吃的真甜,看打脸真爽,没有太大意外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当今的皇后娘娘了。
晋皇城的百姓谁不知道皇后护短仗义认死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