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千璃听后,‘噗嗤’一笑,“这老妖婆找谁不好,偏偏叫欧阳太医进府,哈哈,这下可好玩了!~”
欧阳太医是敬帝的人,对寒王两口子也特别恭敬。
晏皇后还傻傻分不清,找他给柳千璃摸脉,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柳小娥一脸担忧,还想说什么,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片刻后,晏皇后带着欧阳太医走了进来。
“娘娘!咳咳,呕!”柳千璃‘虚弱’地撑起身子,欲要下床行礼,“儿媳、儿媳给母后请安,咳咳!~”
那副气若游丝、病入膏肓的模样,仿佛马上就要嗝屁了似的。
演技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柳小娥侧过脸去,憋着笑,宇樊也脸色红通通的,心里乐得不行。
“免了吧!”晏皇后皱紧眉头,“半死不活的,还请什么安?如果你真有那个心思,就该进宫去看看
本宫,而不是在这里装疯卖傻!~”
话落,晏皇后走到床边,怒声问道:“寒王妃,本宫问你,谁给你的胆子去祸害娇儿的?堂堂禹王妃竟然被你扔到乞丐窝去,嚣张跋扈、无法无天,你该当何罪?”
柳千璃再次躺下,惨白的小脸宛若一张白纸,毫无血色。
须臾后,她才淡淡开口,“娘娘真会倒打一耙,你可知柳娇儿既是有夫之妇,还来缠着我家王爷,对她妹夫又是勾引又是献媚的,难道儿媳就眼睁睁地看着她爬我家王爷的床,然后给我戴绿帽子吗?”
“哼!”晏皇后剜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即便娇儿有错在先,你也不能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信不信本宫到陛得寻思寻思!~”
小贱人,只要你有把柄攥在本宫手中,就别想全身而退。
柳千璃摆了摆手,“娘娘想告就告吧,儿媳身体欠佳,想静一静,娘娘没事就走吧,恕不远送,拜拜!”
拜拜?
晏皇后怒发冲冠,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闭了闭眼,喘了几口粗气,“寒王妃,本宫可是当朝皇后,你、你就是这
么对待本宫的?”
宫中的妃嫔们见到她尚且都恭恭敬敬的,柳千璃又算什么东西?
“本宫告诉你,如果你故意装病,慢待本宫,那便是罪加一等,本宫饶不了你!~”
晏皇后简直快要被气疯了,柳千璃越是态度平平、不慌不忙,他心里就越郁闷。
“娘娘既然不想走,那便在这儿等着吧,等儿媳的身体康复后,再来招待娘娘!”柳千璃面无表情道。
“不必了!”晏皇后蹙紧眉头,看了欧阳太医一眼,“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帮寒王妃摸脉?”
她最好得了不治之症,不然,晏皇后就掐断她的脖子。
欧阳太医放下药箱子,上前拱了拱手,“王妃!”
“诊脉吧!”柳千璃给欧阳太医递了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瞬间就明白了。
只是晏皇后并没发现这个小动作。
待欧阳太医把锦帕垫在柳千璃的手腕后,便开始细心诊疗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屋内的气氛也逐渐紧张起来。
晏皇后警告道:“欧阳太医,你最好给我细心点,不许糊弄了事!~”
欧阳太医没有言语,稍许后,他猛地瞪大眼睛,表情惊恐万分,“哎呀,此病怪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