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夫人娇笑一声,面带不屑:“不过绣花针,我日日捻在手里,有何吓人?”
宫羽觞何等聪慧之人,立
刻就读懂了两人话中的含义。
绣花针。
定国神针……
宫羽觞愤然摔了话本,披上披风又杀去了左相府。
定国神针如此威仪的形容,她却,她却……
岳慕灵正睡得迷迷糊糊呢,突然感觉自己被熟悉的气息包围,费力的睁开眼,就发现宫羽觞一脸凶神恶煞的瞪着她。
“怎么了?”她软语咕哝一声,拉住他的手垫在脸颊
宫羽觞气呼呼的杀过来,结果却发现这话题有些羞于启齿,最终只能色厉内荏低吼:“定国神针与绣花针不一样!”
“什么绣花针啊……”岳慕灵脑袋迟钝,咕哝了一句,余光瞥见宫羽觞泛红的耳尖,
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瞧瞧我们王爷多委屈,那小表情真是绝了。
她稀罕的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之前不是听不懂么,怎么突然又懂了?”
宫羽觞瞪着她,心道一声果然,这该死的女人,竟然嘲笑他。
他气得捏住她的下巴,凑上去在她唇上啃咬了一番,咬牙切齿道:“早晚收拾你。”
奶凶奶凶的。
说完自觉很威武霸气,倏地起身离开,留下吓傻了的岳慕灵。
然而,吓傻了什么的,在岳慕灵身上肯定是不存在的。
只听她用一种慵懒的声调道:“随时恭候哦王爷,不要让我等太久哦王爷……”
宫羽觞差点没平地摔一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