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奴婢我是主子,你见了我却不行礼,还一口一个我,不知尊卑,这是你的第二错。”
“当着我的面讥讽我的人,还出言挖讽威胁于我,如此目中无人,以下犯上,这是你的第三错。”
宋予笙说一错便竖起一根手指,全部说完,已竖起三根手指,在金水的面前晃了晃。
“进了我的
院子,短短片刻功夫,你便连犯三错,你说我该不该罚你?”
“你说我这一巴掌打的对是不对?”
“你心中服还是不服?”
宋予笙句句紧逼,开口发问。
金水坐在地上,被宋予笙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却仍不肯认输。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若是今日她屈服了,她在府中还如何行走做人?大房里伺候的那些人,到时候怕不是要笑死自己。
这错,坚决不能认。
金水小心地捂着自己红肿的半边脸,一双不大不小的眼中,写满了不服。
宋予笙眉头微挑,像是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个硬脾气的人。
按照过往的经验,脾气硬怎么办?
多打两顿就好了!
正好,她好些日子没打人了,这手掌心还有些痒呢。
宋予笙摩擦了下掌心,“怎么不说话?是没话说,还是不想说?”
金水想要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却不小心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的她眉目扭曲。
但还是顶着脸上的疼痛,顽强而又含糊地说道:“你是小姐,你怎么说都有理。但二姑娘可别忘了,我是赵姨娘的人,就算要罚也是赵姨娘罚我,二姑娘凭什么动手?”
“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二姑娘说呢?”
“可是……”
宋予笙拄着下巴,微微歪头,睁
大了自己的眼睛,用一种无辜且单纯的口吻说道:“我虽然是庶女,可也是侯府的主子,你家姨娘在受宠,也抵不过她是半个奴婢的事实。”
“打狗要看主人,这话说的是没错,可你要分清到底谁才是主啊。”
宋予笙伸手,在金水惊恐的眼神中拍了拍,她红肿的脸。
就在宋予笙收回手掌,金水以为她不会动手时,宋予笙又是反手一掌,抽在她另外半张脸上。
“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最讨厌别人和我顶嘴。”宋予笙甩了甩发麻的掌心,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听着就好,这次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我就饶你一次。只给你两个巴掌,让你长长记性。”
“下一次可就没这么便宜了。”
“还愣在这里做什么?等着吃鸡吗?还不快滚!”
宋予笙在金水的身上踢了一脚,看着对方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向院外冲去,
院子里,四个奴婢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你们还在站在这里做什么?”
“还不跟上?等我留你们吃饭吗?”
宋予笙拍了拍掌心,脸上带上了几分不耐。
她已经养了这么多张嘴了,可不能再多养,再多养她就要吃不饱了。
摸了摸兜里的50万两银票,宋予笙心有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