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离烟暗暗的观看了一下,下意识的对某位将士说法提出了疑惑,“如果按照你这样的说的话,那我们军队的南北方就有了漏缺,万一要是被大雍人攻入,就是无法挽回的局面。”
其余人下意识都去看,果然发现,那将士脸上露出恼怒,“你一个小小的士兵也敢来掺和大局,你打过多少仗!由得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除却他以外,其余的人也对这样一个小兵很是不屑。
楚离烟忍不住笑了,也懒得与人多辩论,直接指着沙盘上的布局大谈兵法,按照如今的形式,提出了‘声东击西’,‘上屋抽梯’。
是孙子兵法里三十六计中的其中两计。
凝聚了千百年智慧的东西,自然是说服得了在场的人,那出口怀疑的哑口无言,秦睿渊深深注视着,“你敞开来说说看。”
主将都
对人表示了赞许,其余人再无了半分争辩。
楚离烟微微一笑,气定神闲,不急不慢的把自己的想法和兵法的具体实施一一说明,在场的人都看得出她是个有大智慧的。
而楚离烟却谦虚的不受这个称赞,只说是有聪明的老师教导过,自己只不过是拾人牙慧。
说的不假,但大家还是对他刮目相看。
着实是大有助力,省了他们许多的兵力马力。
自觉立了一功,楚离烟连忙提出希望,“王爷,你能不能把季誉修给放出来?他真的与大雍无关。我都为了东秦这般忠心耿耿了,自然不会袒护一个奸细。”
其实秦睿渊也知道,但越是听她这样为人求情,就越是不肯同意。
拿出的理由也正当的很,要迷蒙敌人的眼目。
楚离烟没有办法反驳,无奈之下,经常往关押的地方跑,给人送吃送喝,很是照顾。
季誉修心里过意不去,又实在感激,什么都没有,只犹豫的掏出了一块玉佩,“这是我全身上下唯一能拿出的东西了,你拿着。”
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缝在裤腿里,所以楚离烟从来未曾见过。
“我不能要。”
看得出对季誉修来
说是很重要的东西,楚离烟连忙摆手。
季誉修坚持塞给她,“虽然重要,但回报恩情更是重要。”
“你有的是回报恩情的机会。”
楚离烟说服,又下意识的摩挲了一下手里的玉佩,触手十分的温润滑腻,是一块上好的玉佩,心里不由得很是疑惑。
那季把总的家里也不是巨富之家,怎么会买给他这么好的玉佩?
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一块圆润的,雕刻着‘誉修’二字的碧色玉佩,心下忽然了然,原来连誉修这个名字,都不是季家给的。
在人明白事理之后,就把这玉佩交给了他。
楚离烟心情复杂,又总是想不出到底是哪里有熟悉感,把玩了一下,还是把玉佩还给人,“季誉修,这东西对我来说意义不大,对你来说却是很重要的东西,你自己收好。”
季誉修哪里不知道这玉佩是好东西,否则也不会拿给人,见她不贪图的样子,心里感激,复杂。
最终,还是把玉佩藏到了原先的地方。
若是能够好好的活下去,日后,当然还有的是机会报恩。
东秦和大雍交手。
贺拔没占到好处,贺拔俊禹还受了伤,狼狈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