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听到头顶有动静,估计是来提人了,“万事小心。”
“嗯!”
……
贵人带着夜卿泽去吃宴。
夜卿泽隐隐绰绰的看到石径旁有棵参天大树,途径之时,突然感觉脚底踩到了什么。
夜卿泽蹲下,用手一摸,双鱼玉佩的手感,他再熟悉不过。
这是苏芷留给他的暗号。
果然他猜的没错,前面这个女人,并不是苏芷。
但能够在壕府横行,又能随意变换声音,绝对是深不可测之人。
为了苏芷的安全,就只能暂时委曲求全了。
夜深人静。
远处的黄泥路上,尘土飞扬。
一小支队伍,策马奔腾,朝着壕府而来。
苏子
牧小小嫩嫩的脸上,有着大人才有的沉稳。
回想起娘亲用信鸽传来的信,“子牧,若是一日后我没有信鸽报安,定是遇到不测。娘靠你了。”
这是苏芷留的后手,在军营时,为防万一,她就留了封信寄给苏子牧,简单的附上了地图,地图上一个小小的标,距离军营五里地。
她发出信时,虽然不知这地方是个什么地方,但能悄无声息毒害神戟军,就证明事情不简单。
万事留好退路,是苏芷的行事宗旨。
此时,马车里另外一个声音响起,沈嘉上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我告诉你,苏子牧,要是这一趟你给不了我你说要立的功,我就把你吊在城门上晒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