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筝没有答话,视线下移,落在他劲瘦的腰间,因刚刚那番打斗,衣服凌乱,有半截竹
管从里面露出来,她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这是什么?”开口的同时就将竹管从他腰间抽了出来。
傅云斯顿时大惊失色:“不要打开。”
然而陶筝的手比嘴快,只听得天空传来一声爆响,正是军队常用来联络的信号弹。
“糟了。”傅云斯脸上有几分慌乱,看向陶筝的眼神便有了几分探究,她这番动作,分明就是想要他命啊!
陶筝却只是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神情懵懂且有些自责的问道:“我刚刚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她拿着剩下的半截竹管,瘪嘴低头,模样很是无措。
现在还
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且先与他演场戏。
傅云斯看她这般模样,就又心软了,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军营里的东西她未必懂,何况她还救过他,眼下还是逃命最要紧。
他再次拉紧缰绳,加快了速度。
很快到了一个岔路口,陶筝指着右边的方向喊道:“往这边走,地形险峻,草木茂密,可藏身的地方多,不容易被找到。”
傅云斯也没多想,顺着她指的路往里面驾马而去。
陶筝一边指路一边悄悄丢下衣服碎片,方便那群叛军找过来。
该死的狗男人,她拼着这条命不要,也要跟他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