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人都没出现——
红袖眼角有些发红,摇摇晃晃地将地上的包袱捡了起来,抬起头来看着洛漪澜道:“姐姐,我们要去哪里?”
去哪里?
能去哪里——
她也不知道,就只感觉自己的心掉了一半,掉在了定国公府。
一想到以后再也回不去,心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
继续回到了药方做配药的小厮,给红袖带包子的路上,终是遇见了不想见的人。
“漪澜姐,你快回去吧,闯大祸了。”花泽好不容易找到了洛漪澜,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洛漪澜轻瞥他一眼,“不回去。”
“你母亲,还有你的两个弟弟,都希望你回去一趟啊。”花泽自知是打不过洛漪澜的,所以识相的没有主动要动手挑衅的意思。
洛漪澜的眸光清浅,不理会他。
花泽便一路跟到了洛漪澜的住处。
抬眼便瞧见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正在练字,写的是《三字经》,年纪虽小,可字还算是工整的。
可以瞧得出来,的确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花泽一直都很羡慕旁人家有个小妹妹,可他什么弟弟妹妹都没有,下意识地伸出手来,便落在了红袖的脑门上。
红袖皱了皱眉头,脸蛋发红地伸手打开了花泽的手。
“我好歹是个女孩子,你怎么能这样不知分寸!”
花泽突然觉得眼前这丫头还真是好玩。
洛漪澜终究还是又与楚崇天遇上了,兴奋之余也知晓了他的父亲刚去。
其实她护理的那段时间,定国公的身子只是维持在苟
延残喘的线上,趋势却是越来越差的。
如今走了,其实也并不奇怪。
但眼前的少年还是伤心了,洛漪澜自认为还会喝些酒,便随着楚崇天喝了酒。
两人喝的眉眼微醺,看着对方都是重影的。
洛漪澜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京城的酒,和巫族的果酒药草酒,差别好大。
那日月亮还算是圆,垂挂在树梢上。
两人的初吻,便送给了对方。
醒来后,楚崇天这才意识到做了什么事,急忙允诺道:“等我来娶你。”
洛漪澜脸色羞红没有说话,却像是默认了一般。
楚崇天却像是消失了一般,过了一个月后,终究是见到了,大红花轿停在了她的面前。
拜过天地,行过夫妻之礼,他们俨然就是一对新婚甜蜜的夫妻。
“漪澜姐,你这样——”花泽担心地看着束着新妇发髻的洛漪澜吞吞吐吐想说些什么。
“我这样很好,你离开巫族的时间也挺长的了,也该回去了,我若是有时间的话,也会回去瞧瞧的。”洛漪澜眼睛抬都没抬一下道。
她正与府上专门请来的女工师父学习如何绣东西,以后她与夫君有了自己的孩子,总是能绣个虎头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