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准备离开时,半路杀出了赵
匡胤抢人。
“小宁总。”赵匡胤此时一脸严肃,正经道:“我爷爷想跟你谈一谈。”
“…………”
几分钟后,赵匡胤被迫丢弃了保镖,被摁着上了谢楚淮的车。
一时间四目相对,气氛降低至了极点。
宁且初此时正啃着一块糕点,乐的看戏:“谈什么?谈生意?”
赵匡胤一脸匪夷所思的看着宁且初,还真给说对了:“小宁总猜的不错,爷爷他对你的安眠香很感兴趣,想跟你谈谈制作方法能不能量产。”
赵家老爷子和白老爷子自小在一个军区大院长大,自然也是年轻是血拼过的。由于年轻时脑袋中过枪,虽然取了出来,可是压迫了神经,导致晚年睡眠质量极差,身体状况这几年一路下降。
但昨晚莫城突然打扰送上的香,却让老爷子睡了前所未有的好觉。他再三逼问莫城才得知,香是从宁且初给的。
赵匡胤听到爷爷的对香极高的赞赏后得知是失传已久的古法炼香后,宁且初太年轻了,他无法相信的宁且初会制香,他更倾向宁且初身后有高人。
“量产?”宁且初挑眉,撑着下巴悠悠问:“你们家老爷子有仇人?要用香杀人?”
赵匡胤被问的一脸茫然,巴巴蹦出两字:“没有
……”
“哦,那就是当祭祀香泄愤。”
赵匡胤:“………”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是侯凯。
宁且初懒得拿起来听,索性开了扩音。
“小宁…宁先生啊!”侯凯颤着声音,几乎带着哭腔:“我儿子怎么还没醒啊!这都中午了,会不会…被香毒死了!”
他想到了宁且初的警告,此时此刻站在龚杰房门外听着动静,里面安静的简直诡异。
宁且初稍微沉默了一下:“侯先生进房间了嘛?”
“进了。”
“哦,那请用你的拇指探一探您儿子呼吸。”
侯凯按耐心里的慌张,抖着手伸了出去,均匀而平缓的呼吸吹在粗糙的拇指上,他难以置信道:“活、活的。”
显然龚杰是几天没睡觉,此时此刻正睡得安心。
宁且初闻话就掐断了通讯,扭头就对上一道冷漠、甚至带着不满的视线,男人不悦的质问:“你到底送了多少份出去?”
“四份。”宁且初轻描淡写补了一句,平息了男人的不悦:“二爷是最大的一份。若不是二爷,我不会炼香。”
言下之意,其余四人是沾了谢楚淮的光。
赵匡胤被迫看着谢楚淮阴翳的脸色瞬间温柔,而后感觉像是吃饱了一样:“………啧,恋爱的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