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放飞自我选择和男人接触,也是根本不需要考虑安全措施。
谁知道这辈子一次就中了!
叶幼仪微微咬住下唇,要是可以的话,她现在就想把孩子给打了。
但是这里是皇家的庄子上,还是要等到回府以后,才能顺理成章一些。
绿酒宴散席以后,叶幼仪的车驾徐徐地回了护国公府。
到了府外,叶幼仪才发现,就连护国公也站在了门口迎候。
护国公一脸欣慰地捋了捋胡须,向前迎了两步,神色赞赏地点了点头。
他对自己的大女儿道:“没想到幼仪竟是出口成章,现在京城大街小巷都传遍了,为父脸上也很是有光啊。”
现在谁都知道
,叶家大小姐在绿酒宴上十分得脸。
同僚们都得称赞护国公教女有方,实在是不错。
护国公年迈了,越发地在意虚名,谁能给他虚名,他便更垂爱谁。
叶幼仪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在丫鬟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护国公果真是个朝政上的人物,对于孩儿也没什么亲情,只注意孩儿会不会给府邸带来荣耀。
不过这样也好,叶幼仪反正是个冒牌货。
她也不想和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有虚情假意的亲情,这样稀里糊涂地把日子过下去,就挺好的。
她淡定地俯身施礼,柔和地道:“父亲谬赞了,这都是父亲教导得好。”
护国公脸上的欣慰神色更甚,在看到叶娇娇灰溜溜地跟着下了马车的时候,便立刻换上了一副冷若冰霜的神态。
“幼仪是个好的,只是看看你的妹妹,除了跳舞,什么也不会!”他冷哼道,“谁家府邸没有舞姬,她这番作态是要丢谁的脸!”
叶娇娇顿时神色仓皇万分,咬紧了下唇,瞪了一眼叶幼仪。
从前父亲对自己总是诸多夸赞的,都是因为有了叶幼仪,自己才会失去宠爱!
她一路小跑回了暖风阁,张氏正坐在窗边上训
斥丫鬟。
叶娇娇根本不管发生了什么,抬腿便一脚把那跪在地上的丫鬟踹翻了,把心中的怨怼都撒在丫鬟的身上。
丫鬟没稳住身形,摔了个鼻青脸肿,鼻血都流了出来。
眼泪从丫鬟的眼角滑落,但是她什么都不敢说。
谁让这是主子呢!
张氏心疼地拉过女儿,愤愤不平地道:“绿酒宴上的事情,额娘都听说了!叶幼仪那个贱人,竟是我们小瞧她了!”
从小把那嫡长女养废,没想到现在竟是白花心思了。
也不知道叶幼仪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医术和学识,就好像是见了鬼似的。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子,凭什么比金尊玉贵的叶娇娇还要出众?
要是可以的话,张氏恨不得把叶幼仪给撕了!
叶娇娇一屁股坐在床边,恨恨地道:“都是因为有叶幼仪,所以摄政王殿下一眼都没有看我!”
张氏愣了一下,眼里划过一抹野心。
“我的娇娇,只做个亲王侧妃实在是太可惜了。若是能嫁给摄政王,才不算是辱没了你!”
一想到那油腻的恒亲王,张氏便浑身都觉得恶心。
现在自己的女儿想要攀上摄政王,她打心眼里是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