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终于是咬紧牙关道:“不管什么情况,你都不允许供出我来。若是真的成了,你要给我做你该做的事!否则,你的下场绝不会好!”
张玉萍翻了个白眼,拿走自己想要的东西以后,便不再搭理叶娇娇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到底也是为了自己后半生的荣华富贵,才来
走这么一遭。
叶娇娇到底如何看她,不是重点。
叶娇娇气得直跺脚,但是也只能认了这个哑巴亏。
“侧妃,您想想,若是张二小姐能得宠,那么整个后院便不是她叶幼仪一人能做主的了,您要是在恒亲王府里吃了亏,回娘家好歹也是有人护着您的呀。”
蔓绣轻轻地拍了拍叶娇娇的脊背,帮她顺着气。
“希望如此吧。”叶娇娇深深地叹了口气。
就在此时,她难免有些许地羡慕叶幼仪。
似乎,叶幼仪什么都不担心,只做自己就够了。
是夜,恒亲王带着叶娇娇,在护国公府吃了个宾主尽欢。
叶娇娇频频地给父亲敬酒,护国公不胜酒力,便只能暂时离席去透透风。
还没走出几步路,便在荷香满园的水渠边,瞧见了一个白衣翩翩的女子身影。
那女子身段丰腴,有着成熟的魅力,只用侧脸对着他,活像是年轻时候很是天真纯洁的张氏。
护国公愣了一下,还未开口,就闻到一股奇怪的甜腻香味。
他从来没闻到过这么奇怪的香气,似乎是天上人间,又好像是鱼翔浅底。
“你是谁?”他愕然地开口。
张玉萍终于转过身来,面上覆盖着一层纱巾,勾人地眨了眨眼睛。
“奴家张氏玉萍,见过护国公大人。”她微微躬了躬身子,刚好露出了胸前一片雪白,却又是看不真切,勾得人内心痒痒。
护国公张口结舌,只觉得浑身的情绪都被调动了。
就在此时,一蓬清水扑在了他的脸上。
清冷的女声淡淡地响起,道:“父亲,您失态了!”
叶幼仪素衣徐徐,袍角随着风吹而摆动,只微微地笑,便倾国倾城。
张玉萍愣愣了一瞬,气得鼻子都快歪了。
眼见着这个男人就成了她的裙下之臣,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人?
护国公略微清醒了一些,他抹着脸上的冷水,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幼仪啊,你今日倒是得闲出来走走。”
听护国公这么说,张玉萍心里咯噔一下。
没想到这么快就遇见了,进府最大的阻力。
连自己那个天生聪慧的姐姐都折损在了叶幼仪的手中,张玉萍不得不警惕一些。
叶幼仪似笑非笑地抿起唇角,锐利的眸色轻扫,牢牢地钉在了张玉萍的脸上。
“这位夫人,您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