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完,叶娇娇就像是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
“你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娇娇恼羞成怒地红了脸,胸脯一起一伏的,很是愤怒。
叶幼仪用一双澄澈如水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看得她连一丝一毫愤怒的念头都起不来。
倏然,叶幼仪轻笑了一声,扭头看向自己的爹,道:“您现在知道了吧?皇帝新丧,女儿和摄政王掌握国家大权,她是想回来享福来了,并不是在恒亲王那儿受苦了。”
叶娇娇瞪圆了眼睛,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原来这只是一次试探!
这当然是试探。
叶幼仪不动如山。
若是叶娇娇能顶得住这次试探,她自然不会在以后的言行上多加苛责叶娇娇。
可惜的是,叶娇娇出嫁这么久,依旧是只有心机没有城府,愚蠢至极。
连一次浅显的试探都躲不过去,实在是太可惜了。
不过由此也可以说明,恒亲王对叶娇娇就算不宠,也没有多么的苛待,否则叶娇娇不可能还像现在一样的天真。
叶娇娇咽了口唾沫,对护国公可怜兮兮地求饶道:“爹,不是她说的这样,真的不是的……”
但是,她爹是不聪明,却也不是真正的傻子!
要是到了现在的地步,护国公还不知道孰是孰非,那可真是太蠢了。
护国公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冷声说道:“本公也是被你花言巧语所蒙蔽了,若是知道你是个欺上罔下的贱人,本公连府门都不会允许你进!”
叶娇娇如遭雷击地白了脸。
这等于是对自己宣判了死刑了。
护国公当真是个不讲情面之人。
“好了
,既然爹都不打算留你在这用晚膳了,你还是早些走吧。”叶幼仪有些惫懒地伸手掩住樱桃小口,打了个哈欠。
叶娇娇怨愤至极,却不知道现在能说些什么。
就算是现在和叶幼仪骂一个天翻地覆,那也是没用的!
护国公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不愿意让叶娇娇回到娘家去吃这份皇帝薨逝的红利,那叶娇娇于情于理,最好还是呆在恒亲王府比较好。
只是,若是真的什么都不说,似乎也过不去心里那个坎。
她从地上站起身来,默默地对护国公行了个礼,怨恨地道:“爹,你现在如此纵容长姐,护国公府迟早要被长姐给害得家破人亡!”
这倒是蛮对的……
护国公一时间竟是不觉得这话有什么能挑出的刺儿……
叶娇娇接着说道:“女儿我就在恒亲王府,睁着眼睛等着看这一天!”
……
护国公勃然大怒,从桌上拾起一只茶盏,重重地冲叶娇娇丢了过去。
“给我滚出去!”
茶水泼了叶娇娇一头一脸,她的发丝狼狈地贴在面颊上,新制的白色丝绸长衫被浸没得足以瞧见其内的娇躯。
叶娇娇伸手挡住外溢的春光,忍不住冷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