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没有任何动作,是因为那个人身上的感觉太熟悉了。
“镜之曜,你还真是有门不走,就喜欢走窗户啊……”
你前世,一定是个小偷!
偷走了我的心的那种!
叶幼仪想把后面没说出口的话说出来,但是想了想,还是憋住了。
她可没忘记,从前花前月下的时候,自己嘲讽镜之曜很油腻。
若是现在被镜之曜反过来嘲讽了,那叶幼仪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镜之曜只穿着一身十分宽大的月白色中衣,懒洋洋地掀开帷幔,躺在了叶幼仪的身边,熟稔地把娇躯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叶幼仪也很懒散,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自己喜欢的角度,躺得很是放肆。
“我们才刚分别没多久,你就又来找我了,姐姐的魅力就这么大吗?”叶幼仪得意洋洋地仰着小脸,就像是一只得逞了的小狐狸。
镜之曜不轻不重地在那翘臀上面拍了一下,笑着说道:“你在胡说什么?你今年不过十六,我说起来还比你大两岁。”
摄政王的确是要比叶大小姐大两岁,可是叶大小姐……
身体里面住着两世为人的灵魂。
真要好好地论述起来,谁是更大的那个,可真的说不准!
叶幼仪懒得和他计较,软绵绵地哼唧了一声,就想继续睡觉。
可是,镜之曜不愿意。
他低下头,拿没有剃干净胡须的下巴去蹭叶幼仪,毛毛躁躁的触感逗得叶幼仪想要笑,却支支吾吾地笑不出来。
“幼仪,我们成婚吧。”镜之曜低语道。
叶幼仪浑身一震,成婚?
刚刚不过是在打情骂俏,现在就要涉及到这么高深的问题了吗?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苦笑道:“还是先……别了吧。”
说到底,这可是封建社会,在封建社会成婚,本身便是一件会吸引人眼
球的事情。
更别说现在时机不对,皇帝驾崩了,摄政王大婚,这像话吗?
“自从知道他对我下毒手以后,我就没有把他当成是我的父亲,幼仪,如果你是在担心这个,那是完全不用的。”
镜之曜一双仿佛是在黑色琉璃之中浸润过的眼眸十分的明亮,比今晚的月圆月亮还要闪耀。
从几何时开始,他已经成为了叶幼仪心目之中最闪耀的那颗星。
同时,他也不负众望,彻底地了解了叶幼仪。
叶幼仪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小声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实在是离谱,被人看穿的时候可没有安全感了。
叶幼仪有时候真的以为,这个人是不是有读心术?
但是,这么烂俗的金手指,应该不可能出现在自己的男朋友身上吧!
镜之曜就像是一只大猫,虎视眈眈地雄踞在叶幼仪的身边,又很温柔地在守护着她。
叶幼仪深深地叹了口气,又贪恋地用力在镜之曜脖颈上吸了一口,似乎能把他的气味都铭刻进心肺之中。
“等国丧期结束了,我们就成婚吧。”
镜之曜沉默了许久,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怀中之人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