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干什么?”叶幼仪被看得胆战心惊,心里有一层细细密密的战栗正在层峦叠嶂。
这种战栗带来的是无尽的欢愉,是多巴胺攀升到了顶点的征兆。
果然,谈恋爱是能给人带来无穷无尽的快乐的。
马车不疾不徐地行驶着,离永城十万八千里以后,终于又该落脚,重新整理车轮,再上路。
望着远处的城池,镜之曜眸色冷静,给没怎么出过京城的少女科普道:“这座城池是西北方的第一座城池,距离京城最近,却也是最不听话的一座。”
这么一听,叶幼仪便立刻来了精神。
不听话?
她最喜欢看看不听话的了!
清风逗趣道:“叶大小姐,您的眼睛都亮了!”
叶幼仪讪讪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也委实是有一点幸灾乐祸了。
“为什么说是不听话的?”
镜之曜不以为意地负着手,英俊绝伦的双眸欺霜赛雪。
慢慢地道:“当初我从战场凯旋,这座城池的城守还是一位土匪出身之人,后来,他被斩首,但依旧是他的子嗣继承了城主之位。”
叶幼仪忍不住有些迷茫,城守之位还能世袭罔替?
“为什么会这样?难不成那人是皇亲国戚?”她好奇地问道。
“还真被你说对了,叶大小姐!”清风打了个响指,马缰绳差一点脱手。
他连忙又握紧了缰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有传言道,这座城池的城守,是先帝的私生子,一直养在民间。”镜之曜双眸冷肃,倒也没什么太多的情绪。
他对自己的父亲感情不深,至于自己父亲在外面惹了多少风流债,他漠不关心。
石城近
在眼前,由冰冷的大理石打造的城门楼就像是一只野兽,张着血盆大口,等待着不知死活的人进入。
每一个进入的商旅亦或是百姓,脸上都挂着诚惶诚恐的表情,不说大气不敢出,至少也是不会高声说话的。
叶幼仪这才反应过来,拍了拍手,惊讶地道:“我懂了,也就是说,咱们先帝爷给那位土匪前城守,戴了一顶高高的大绿帽子!”
你还真说对了……
清风暗自腹诽。
“你低调些,”镜之曜哂笑,“现任城守与我关系不睦,要是知道我们来了,不知道还要生出多少的事端。”
他倒是不担心,只是叶幼仪是要赶时间去边陲的,若是误了时间,叶幼仪一定心里不快。
但是,叶幼仪似乎一点都不紧张于时间不足这件事。
用她的话来说,“既然柳疾风已经为了我布下了一道又一道可口的饭菜,那么我人不到的话,这鸿门宴是不可能开局的!哪怕是一年后再到,她也得老老实实地等我!”
虽说不明白少女的自信和逻辑来自于哪里,但是自己的姑娘,自己肯定是要全心全意地疼宠着的。
镜之曜认为自己无需多言,只需要好好地保护好自己的少女,便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