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和玉就在丞相爷的身后,她双眼有些空洞,只是默默地看着眼前的闹剧,好似一切都和她无关了。
丞相扭头看见自己的女儿的时候,眼中满满的都是心疼,要是自己的女儿还能恢复到以前的活力,不管让他付出什么,自己都是愿意的。
“好了,公主,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既然华皇子是你们的人,那么尸首肯定是要你们自己带回去的。不管你们是谁把他杀了,都是你们华兆国内部消化的事情。”
梁太后威严地咳嗽了一声,算是把这件事给盖棺定论了。
天毒只有华兆国有,没有任何人能把天毒给配制出来。
既然可以确认华渡佘中的是天毒,那么这件事就是华兆国的内乱了。
华玉叶可谓是面色很是难看,她敢发誓这件事和她无关,也和华兆国的太子爷无关,但是她能怎么解释呢?
她转身便走。
在门外,刚好看见了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熟人。
叶幼仪面色还带着醉酒后的酡红,很是娇俏地一笑,冲她道:“看来你们皇室很乱啊,这件事我们王朝就不掺和了,但是肯定是要告诉你们皇室的,华公主。”
华玉叶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告诉皇室,便等于是要把她的罪行公之于众了。
没有边儿的事情,她凭什么要认?
她冷冷地看着叶幼仪,心底有一个念头就像是涨满了气的皮毛一样浮了上来。
“凤来公主,听说你医术超群。”
她越说越是咬牙切齿,几乎要破功了。
听闻叶幼仪和华渡佘在木城里发生了冲突,双方都有不少的损失。
如果是叶幼仪盗取了配方,把华渡佘给暗杀了,现在又把屎盆子扣在华玉叶的头上,完全是说得通的。
华玉叶越想越是恼怒,就好恨不得当场把叶幼仪给掐死,当然,如果她能做得到的话。
叶幼仪抿起了嘴唇,一双红唇莹润丰腴,煞是惑人
。
她长如蝶翼的睫毛轻轻地颤了颤,无辜地摊手,倒是很诚恳地道:“我的确是会一点医术,但是总不能因为你家钱被监守自盗了,就诬赖在路过的我的头上吧!”
什么监守自盗!
华玉叶险些被气了一个趔趄。
她努力保持着公主该有的风度,冷冷地瞪了叶幼仪一眼,道:“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一个水落石出,叶幼仪,你不可能潇洒太久!”
叶幼仪顾左右而言他,指着床榻上紧闭眼睛的华渡佘,道:“要不,你先把尸体给搬走?尸体留在养心殿里,也挺晦气的!”
“你……”
华玉叶愕然地瞪圆了眼睛。
华渡佘到底是华兆国的皇室,这样形同打皇室的脸一样的说法,叶幼仪还真是敢说啊!
镜之曜上前两步,不偏不倚地挡在了叶幼仪的身前,隔绝了华玉叶越发冰冷的视线。
“华公主,慎言。”
他冰凉透骨的话语带着高高在上的警告之意,更有着明明白白的维护。
华玉叶心里闪过一丝羡慕。
如果她只是公主就好了,如果只是公主的话,是不是自己身边也会有一个男人,像是关心叶幼仪一样地嘘寒问暖,永远对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