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飞鱼服也不过是眼前这三个人有,这三人正是付斟时的亲卫,平日里几乎是付斟时去到哪里,三人便跟到哪里,也就是说,眼下付斟时就在周围。
方才她就在想,要如何同付斟时解释,自己跑出来同庭如风喝茶听书,难道说自己因为没带钱,然后想要占个便宜……那估摸着会被付斟时鄙视死,说是没骨气……
还不待她反应过来要逃命
时,就被当作人质了。
她听到屋子里,落子轻声问庭如风:“公子,我们要帮忙吗?”
庭如风顿了一会,轻声道:“不用,看着就好。”
脖子上的大刀凉凉的,蹭的她汗毛一片一片的竖起来,她看到身穿飞鱼服的一人连忙转身跑了,估摸着是去给付斟时传消息去了。
她悔恨的在心里哀嚎一声,若是大人来了,自己就真的完了啊。
微微别过脸去,瞥见那红着眼眶年龄不大的少年,她试探着开口道:“我说,不至于搞成这样,有什么事大家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是不是,我看你也还年轻,着实没必要走上持刀伤人这个地步。”
少年明显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冲着宫识鸢怒吼一声:“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脖子上的凉意又贴紧了几分,眼前一个身着飞鱼服的侍从,紧张的抬手:“陆公子,你先别激动,我家大人说了,这件事罪不至死,你先把刀放下来,我们好好说。”
被唤作陆公子的少年明显听不进去,惨笑一声:“你以为我会信你说的话,那付斟时是什么样的人整个京都都知道,落在他手里,即便我能活下来
,只怕也是生不如死。”
皮肤上传来一阵刺痛,宫识鸢连忙道:“你,你先别激动,只要你放了我,我便让付斟时放过你,好不好?”
陆公子紧皱着眉头看着她。
她撇了楼梯口一眼:“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是提督夫人,就是付斟时的妻子,你若是放了我,我肯定让我家大人放你一马。”
见陆公子有些松懈,她接着道:“我看你还年轻,前途一片美好啊,不必为了一点小事就把自己这条命给搭进去不是,你看你还年轻,有大把的时间去挥霍,不必为了年青时候的一点错,便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是不是?”
脖子上的长刀松开了一些,她听到陆公子哽咽道:“我已经没有前途了,从付斟时抄了我家时,我就已经没有前途了。”
宫识鸢心头一跳,抄家,付斟时怎么又去抄家?脖子上落了两底泪珠,大刀突然一紧,脖子上先是传来一阵痒痒的麻麻的感觉,之后才是一阵刺痛。
她看到付斟时慌张的从楼梯口跑过来的身影,紧紧的抿着嘴唇,脸色阴沉的吓人,她想,若是待会事情解决完了,自己肯定要被付斟时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