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一口气,续道:“那两人明显喝的有点高,我就在角落里坐着,想着等你回来处理,然后我就听到他们两个人说要去什么地方快乐快乐。”
说到这里,她心虚的在看付斟时一眼,声音小了一些:“我以为是什么好玩的地方,没想到是这里,若是早知道是这种地方,我是不会来的。”
付斟时望着她忐忑的揉着衣角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不是快乐快乐吗?”
她撇撇嘴,去看方才那女子:“快乐是挺快乐,就是那些姐姐都热情过分了,一个劲的往我身上靠,生怕我揩不到她们的油一般,另外就是身上的味道有点刺鼻。”
话刚说完,街角的那位少女便被同行的几位姐妹簇拥着过来,宫识鸢琢磨着那女子应该是来找付斟时的。
付斟时生的本就好看,一身月白袍子穿在身上,简直好看的不像话,宫识鸢一直觉得天底
下没有人能将月白袍子穿的比付斟时还要好看了。
大梁民风开放,眼前的这种事见怪不怪,即便在宫里,依旧有不少有关系的大臣家眷偷摸溜进宫里来,只为了躲在门口偷看付斟时一眼。
那女子还没说话,脸颊就已经通红了半边,怯怯的看了她一眼,她正要去站一站,给那姑娘留一些空间,便听到那女子柔柔的小声开口:“奴和奴的几位姐妹正要去游壶,不知公子可有兴趣?”说完,含着点点小女子的娇羞,紧张的朝她看了一眼。
这一眼往的她愣了愣,半晌没回过神来,许久,方才有些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问:“你方才,那番话是同我说的?”
少女颊边腾时升起两抹红晕,即便只有花楼门口射过来昏暗的光线,可依旧看的清楚,假意嗔怒的瞪了她一眼:“公子既已知晓,又何必问的清楚,徒叫……”轻咬了咬红唇,“叫奴家羞意。”
以前她瞧着达官贵人家的千金,偷偷跑到宫里只为看付斟时一眼那些千金大小姐,在家中无不是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主,偶尔来宫里也是极为的高傲,即便是她这
个九公主也从未被放在眼里。
可见到了付斟时犹如老鼠见到猫一般,若是能说的上一句话,已是脸红的像是高烧几日未退一般,她瞧的极为有意思。
一日,宫识鸢瞧得光禄大夫的千金从荷包里掏出一个香囊,手掌抖动的拿着香囊,欲要送给付斟时。
宫识鸢躲在暗处,一个劲的为那千金着急,心想她就不能胆子大一点,依着自己对付斟时的了解,他最是不喜这幅扭捏的作态,那千金拿着香囊,抖动的下一瞬就要掉了,这幅作态,若是付斟时能收下就果真见了鬼了。
千金说声音羞涩且紧张地说:“听,听闻将军喜好香薰,奴家对于调制香料天赋愚笨,试了几次依旧没调制出满意的香料,虽说同市面上的香料一般无二,但若是送与大人倒是有些拿不出手了。”
宫识鸢向来对朝堂上的事情不太上心,只因她母妃在时便教导她:“朝堂是一方沼泽,自古以来不少文人豪士陷入其中不可自拔,所幸你是公主,以后朝堂上的事我与你倒是不担心,以后你只管找自己爱的,爱自己的人,与他厮守一生,我这辈子于你也算是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