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为伊有些担忧地说了一声。
此时坐在宁为伊对面的柳凝凝,也捏紧了拳头,掀开车窗帘,紧张地看着外面。
香云驾着马车,找了一处相对安全的位置,才停下马车,唤了车内的三人。
“主子,小姐们,先出来躲一躲。”
听雨也随后驾着翠翠和红叶两人座着的马车来到了香云旁边。
几人聚
在一起,躲在一颗石头后面,看着一度混乱的场面。
柳凝凝坐在红叶带着的轮椅之上,询问道:“可有事?”
“小姐,奴婢没事,您没事吧?”
红叶关切地看向柳凝凝。
“无事。”
翠翠也在一旁,扶着宁为伊,宁为伊只觉得自己鼻间似乎也充斥着浓郁的血腥气,有些难受得想吐。
“为伊,你还好吗?”
宫识鸢看着面色苍白的宁为伊,担心地询问着,“是不是难受?”
“没事,姐姐,我就是刚才…”
宁为伊说着,想到自己刚才掀开帘子刚好看到的杀人场景,只觉得胃里直泛恶心。
“呕…”
翠翠担忧地拍了拍宁为伊的背。
“小姐。”
宁为伊无力地摆摆手,对着翠翠,刚想说话,又干呕了起来。
“香云,听雨,你们看见哥哥了嘛?”
宫识鸢见宁为伊这种状况,一边询问听雨和香云两人刚才她们看见的情况,一边探出头,看了看外面的情况。
两人异口同声,回答道:“回主子,没有。”
宫识鸢听见意料之内的答案,有些遗憾地叹口气,随后爬进了车内,拿出水壶,递给宁为伊。
“为伊。”
“谢谢姐姐。”
宁为伊
接过宫识鸢递过来的水壶,打开,喝了一口,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了下去,抵达胃部。
“好多了。”
“不知道哥哥现在情况如何了。”
宏识鸢见宁为伊似乎好受多了之后,这才又探出头,看了看场上的情况。
只见场上一群穿着东厂服饰的侍卫,还有一群穿着中原不常见的士兵服饰的人,直直地朝着宫扶清和太后所在的轿辇而去。
宫识鸢双手紧紧地握成拳,手指在自己掌心都掐出来了月牙印子,都浑然不觉。
“主子。”
听雨注意到了这一幕,有些担忧地唤了宫识鸢一声。
“他们,似乎是冲着扶清来的。”
宫识鸢强自冷静下来,压着嗓音,同身旁的听雨说了一声,随后就躲在石头后面,目不转睛地看着宫扶清所在的位置。
“姐姐。”
宁为伊被翠翠扶着,听见宫识鸢的话,也开始紧张了起来。
宁为伊给自己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这才忍着恶心,探出头,看向场上。
“推我过去。”
柳凝凝看着趴在石头上,看着外面情况的两人,吩咐身后的红叶。
柳凝凝坐在轮椅上,皱眉看向自家爹爹所在的位置,只看到了空空如也的一片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