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扶清无奈地叹息一声,看着打趣自己的自家姐姐。
“可是在为这段时日水患的事情烦心?”
宫识鸢坐到宫扶清殿内的椅子上,开门见山,直接点出自己今日所行的目的。
“什么都瞒不过姐姐。”
宫扶清语气无奈,算是承认了自己发火的原因。
“今日过来,就是想同你商量一下此事。”
“姐姐?”
宫扶清疑惑地看向宫识鸢。
“听说那边现在疾病多发,愿意前往的御医,少之又少,疾病并不能有效遏制,所以我想向你主动请缨。”
“不可以,姐姐,御医会去的。”
“可是你这几日这般烦心,不就是因为没人愿意去吗?”
宫扶清语气坚定,带着满满的不赞同。
“不行,姐姐,那边现在乱得很
,姐姐不必去淌这趟浑水。”
“可是……”
宫识鸢还欲再说,就被宫扶清狠狠地打断了。
“如果姐姐今日是同我来说这件事的,那你今日可以回去了。”
“好吧,就知道你不会同意,就是试着提一提。”
宫识鸢对于这个结果倒是意料之中,叹了口气,同宫扶清好好科普了一下现代有效预防传染疾病的措施。
宫识鸢和宫扶清在承乾殿内,聊了一个上午,直到付斟时来宫里寻人了,才算是聊出了一个大致的解决方案。
“姐姐这次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宫扶清看着自己手中的这一系列的措施,眼底如释重负。
“这般信任我,要是这些方法没用,你可就会被百姓咒骂了。”
宫扶清笑看着宫识鸢,语气坚定:“因为是姐姐啊。”
“皇上恕罪,奴才拦不住提督大人。”
小六子请罪的声音,和付斟时同时抵达殿内。
宫扶清淡淡地瞥了一眼付斟时,对战战兢兢的小六子挥挥手。
“下去吧。”
“谢皇上。”
“提督大人来干嘛,姐姐今日中午要同我一起用膳。”
宫扶清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得意地看着付斟时,无声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