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去,但是从经济上给了宫识鸢莫大的支持。
两人将近段时日“君悦衣坊”的收入,都全部拿出,给宫识鸢拿去购买药材,同时还向宫识鸢表示,就算她到了那边,如果还是缺少物资的话,也定要告诉她们,她们会尽力帮忙的。
而宫识鸢自己,这几日也将自己前段时日对比出的药方,还有整理好的,防止传染的一些有效措施,也给一并装好。
宫识鸢这边紧锣密鼓地准备,动静这般大,自是逃不过太后的眼线,因此这日,太后寻了个由头,就将宫识鸢宣进了宫中。
“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宫识鸢着一身蓝色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头上斜插着一根镂空金钗,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于青丝之上,腕上带着一只冰种透色紫翡手镯,与金钗之上的紫玉遥相呼应。
太后这道旨意,下得急,因此见宫识鸢这身常服打扮,倒是也不恼怒,她坐在上首,着一身深紫色宽领衣衫,领缘用金线勾勒着宽大的绣花,头戴云凤纹金簪,耳上别着一对翡翠耳坠,衬得其雍容华贵。
“识
鸢,听闻你最近准备动身去西南。”
宫识鸢听着拓跋氏肯定的语气,还是答了句。
“回太后,是的。”
太后手持一茶盏,用杯盖撇开表面浮沫,看着清澈的茶水之中,倒映出来的模糊面容,都可隐约窥见自己眼周升起的皱纹。
太后见此,盖上茶水,将茶杯往一旁的小几上重重地一放,复又看向殿中站着的宫识鸢,眼光明明暗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识鸢到哀家这里来。”
拓跋氏坐在上首,微抬那只保养得宜,带着护甲的手,冲宫识鸢招了招。
宫识鸢看了眼四周退下的侍女,心中叹了叹,纵使再不情愿,也还是一步一步走上了那高台。
待到宫识鸢走到太后面前,太后自然地拉过其垂在身侧的一只手,目光慈爱地看着宫识鸢,手上怜惜地拍了拍宫识鸢的手背。
“哀家在这深宫之中,也不能替那些受苦的黎民百姓做些什么,识鸢代哀家好好去看一看,也是好的,就是辛苦我们识鸢了。”
宫识鸢有些恶寒地想:“合着这拓跋氏在这里等着自己呢,想让自己以她的名义去,这样她坐在这深宫之中,名利双
收,还不费丝毫力气。”
“这些都是儿臣该做的,儿臣身为一国公主,自然应该有身为一国公主的担当。”
宫识鸢心中虽然厌烦拓跋氏的这般做法,可是也不能直接拒绝,于是选择避而不答。
“要是皇上也有识鸢这份担当,便好了。”
太后以一副长辈的口吻自居着。
“扶清有祖母不就够了?”
宫识鸢装作懵懂无知的模样,嘴上一派天真无邪。
太后见状,心中暗忱,看来宫识鸢并未恢复记忆,否则以宫识鸢以往的性子,怕是早就按捺不住了。
“好孩子,哀家今日匆忙宣你进宫,就是知晓你马上就要前去西南,哀家不忍让你一个人前去吃苦,你将哀家身边的贴身大宫女带上,哀家也好放心几分。”
“啧,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怕是一开始就是想派个人跟在自己身边,明为帮忙,实则监视,为她传递消息吧。”
宫识鸢不屑地想,不过脸上仍旧扬起笑脸,一脸关心地看着太后,一副为她着想的模样。
“儿臣甚是惶恐,祖母将贴身大宫女给了儿臣,儿臣在外也会挂念新婢女能否照顾好祖母,恐会心绪难安的。”